云霆脸色臭得像结了层万年寒冰,说是她自己去会所。
救他那个游手好闲的二混子大哥,才中了药,怎么能怪他?
朱文煜轻笑一声:‘如果你能把这事摆平,让她大哥不再外面惹事生非,你妻子用得着跑去会所,为他哥哥出头吗?’
慕云霆感觉自己遭到鄙视了,脸色沉得像覆了层浓墨乌云。
薄唇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额角青筋微微隐现。
满腔郁气憋在胸口无处宣泄,阴沉地反呛他:
‘朱文煜,我跟她只是契约婚姻,我没这个义务帮她家收拾烂摊子,对她和他大哥已是仁至义尽了,再说了,是她自己硬气的放话,让我不要插手她大哥的事,你想为她抱不平,也得问清楚来龙去脉,别一上来就指责我。’
见朱文煜每次都是站在乔安萝那边,这次竟然敢明晃晃地责备他了,他冷嘲道:
‘怎么,她又让你心软了?你每次都是因为乔安萝的事情跟我吵几句,这就是你说的对她无意?’
朱文煜扶着镜框,沉肃地看着他:
‘我是见不得你对她这样,她跟我妹妹一样大,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我妹妹文雅曾经丢失在外面的日子,同样是生活在底层,文雅能被我家找回,结束那些被人轻视被人羞辱的日子,而她,明明都嫁进你慕家了,你们慕家人却个个不待见她,把她当佣人使唤,三天两头受伤,我为她说几句话怎么了?’
慕云霆扯着领带,一股郁气堵在喉间不上不下。
明明他什么错也没有,还救了乔安萝和她大哥,却还被人责备他没有护好她?
真是可笑!
满心闷气无处诉说,只能冷着一张脸,走开了。
“嗯,谢谢朱少,是我疏忽了。”
乔安萝:“我身体没什么不适,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朱文煜收回思绪,温和地说:“我让护士给你量一下体温,血压,体标正常,你就可以回去了。”
“好,麻烦朱少了。”
朱文煜笑说:“不用客气,你跟我妹妹一样大,以后就不要叫我朱少了,叫我文大哥也行。”
乔安萝很自然地就改口了,“谢谢你,文大哥。”
就这么自然地叫出口,乔安萝自己也怔住了。
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好像在潜意识里,就催促她这么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