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心理评估档案系统界面,“我用你的权限账号登录了系统,在历史记录里搜索所有包含‘E-16’字段的文档。”
“结果呢?”
“系统里没有任何包含E-16的正式档案。”苏晚晴说,“但在系统日志里,我发现了一条删除记录——2013年9月20日,有人从系统中删除了一个编号为E-16的实验档案。删除者的账号是——admin。”
admin。管理员账号。
整个省监狱的心理评估系统,只有两个人有管理员权限。一个是系统刚搭建时的技术负责人,另一个,是顾北辰本人。
“能恢复吗?”我问。
“已经被覆盖了,恢复不了。”苏晚晴说,“但我找到了一个备份日志——在删除操作之前三小时,有人用E-16的编号打印过一份文件。打印机的日志还在,文件名称是‘E-16·终期评估报告’。”
“打印机在哪儿?”
“行政楼三层的文印室。”
我站起来,把笔记本和那页纸张收好,拉上外套拉链。林峰也站了起来,没有说话,但已经做好了出门的准备。
“林峰,你留在这里。”我说,“我一个人去省监狱,目标小。”
“你一个人进行政楼,万一被保安发现——”
“不会被发现。”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我走过那条路。”
我走出309房间,带上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斑驳的绿漆墙裙。我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推开楼下的铁门时,夜风迎面扑来,比刚才又凉了一些,带着远处铁路方向的金属气息。
我没有开车。步行穿过两条街,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向省监狱的方向。夜间的街道很安静,路灯把行道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路面上交替掠过。骑了大约二十分钟,省监狱灰色的高墙出现在视野里,在月光下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我在离大门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停下单车,锁好,然后沿着围墙走到行政楼的侧面。那扇侧门还和白天一样虚掩着,没有人注意到我。
我推门闪入,穿过那条窄窄的设备走廊,推开储藏室的木门,从窗户翻进三楼的走廊。走廊里空荡荡的,声控灯被我落地的声音点亮,照亮了前方的一排办公室门。
文印室在走廊的尽头,靠近消防楼梯的位置。门没锁,我推门进去,反手关上。房间不大,大约十来平米,靠墙摆着一台复印机和一台打印机,墙角堆着几箱打印纸。打印机上方的墙上贴着一张操作指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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