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医生,和顾北辰有过合作,后来因为实验药物伤了身体,生我的时候去世了。除此之外,我几乎对她一无所知。”
“那就从她工作过的地方开始查。”林峰说,“县医院的档案室应该还保留着在职员工的记录。我去打个电话,让档案室的老管理员帮忙查一下陆晚晴当年的资料。”
他说着走到一边打电话。我靠着柳树坐下,把钥匙举到阳光下,翻来覆去地看着。字母L后面,好像还有一点模糊的痕迹,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L的下方,隐约还有一行更小的数字,因为刻得很浅,又被磨损过,几乎看不清。我用手摸了摸,感受到了浅浅的凹痕,像是年份:1992。
“1992年。”我自言自语,“她刻下钥匙的时间。”
林峰打完电话走回来:“档案室那边说,县医院的旧员工档案三年前搬过一次,有一部分移交给了县档案馆。陆晚晴的资料应该在移交清单里,明天才能调出来。”
“等不了明天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泥土,“我决定先回一趟那栋老住院楼,陆晚晴在那里住过,也在那里生下了我。如果她要藏一把锁,最有可能藏在那间产房里。”
“那把锁已经被你撬开了。”
“锁不止一把。”我看着那把黄铜钥匙,“这把钥匙给我的感觉,不是用来开房门或者柜门的——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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