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盏台灯、一个相框,还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
我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是一男一女,并肩坐在医院的花园长椅上。那个女人是我亲生母亲,和那张合影里一样年轻、爱笑。男人穿着一身老式的警察制服,眉目英挺,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是我父亲,比我现在还要年轻几岁的父亲。
他认识我亲生母亲。他竟然认识她。
我放下相框,翻开桌上的笔记本。第一页是母亲的字迹,笔迹清秀而工整:“1995年7月14日——今天做了最后一次产检。医生说胎位很正,孩子很健康。我给他取好了名字,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叫‘逸’。希望他一生平安,安逸。”
我翻到第二页:“1995年8月20日——顾北辰又来找我了。他说实验不能停,要我继续配合。我拒绝了。他很不高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你会后悔的。’我不怕他,但我怕他伤害我的孩子。”
再翻一页,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像是在慌乱中写下的:“1995年8月22日——今晚感觉到阵痛了。小林送我来医院,她一直在安慰我,说一切都会好的。可我知道,我的身体撑不住了。顾北辰在实验里给我用的那些药,已经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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