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两个人沿着河岸往下游走了三十多米,看到几个技术人员正在把尸体装进黑色的装尸袋。王文杰的遗容惨不忍睹——额头塌陷了一块,鼻梁断了,左眼肿得睁不开,下巴上全是干涸的血迹。
法医蹲在尸体旁边,戴着手套,正在检查死者身上的衣物。
“口袋里有东西吗?”苏晚晴问。
“有一个钱包,一串钥匙,还有一张纸条。”法医把手套摘下来,从一个物证袋里抽出那张纸条,隔着透明塑料袋展示给他们看。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很仓促之下写的:“赵是第四个。”
苏晚晴盯着那行字,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第四个?什么意思?”
沈逸没有说话,他的视线落在那个“赵”字上面,脑海里飞速运转。王文杰在录音里提到过一个“赵先生”,现在尸体旁边又出现了带着“赵”字的纸条——这个“赵”,到底指的是一个人,还是一个代号?
“钱包里有身份证吗?”他问。
法医点点头:“有,确认是王文杰本人。另外还有一些现金和一张名片。”
“什么名片?”
法医翻了翻物证袋,抽出一张白色的小卡片。卡片已经湿透了,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看清上面的内容——是一张“裕泰集团”的名片,但名片上的名字不是王文杰,而是另一个人。
“赵明远。”苏晚晴念出名片上的名字,“裕泰集团副总经理。”
沈逸接过那张名片,翻到背面,看到上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准确地说,是一个地址和一个时间:“北角渣华道108号,明天下午三点。”
“这是个约会?”苏晚晴歪着头看那行字,“王文杰约了这个赵明远见面?”
“或者反过来。”沈逸把名片装进物证袋,“赵明远约了王文杰。”
“赵明远就是‘赵先生’吗?”苏晚晴问,“王文杰录音里说的那个赵先生?”
“不确定。”沈逸摇头,“但至少是一个突破口。”
法医还在尸体旁边的物证袋里翻找,夹出一个被河水泡得发皱的信封:“还有一个东西,不过里面没有信纸,装着一枚硬币。”
“硬币?”沈逸接过那个信封,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枚一九七八年发行的港币一元硬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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