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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子无畏救手足,各有千秋各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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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首氏通天眼,从绒氏越时空,天雪氏衍生机,时狐氏化幻术,茯苓氏司药灵之术,董夏氏司器纹之术,芝灵氏通机关活物之术。这是他们八大世家各自传承的血脉之力。

    而少人知道,除此之外,八大世家手中还握有两大神药,三大神器,和四件通天至宝。

    其中,两大神药魂株夏翠和火翎云浆,分别在时狐氏和茯苓氏手中。

    而三大神器,影月戒,天心石分别由朱真氏和乌首氏守护,第三件神器苍生镜不知所踪。

    另外四件通天至宝,塬幽冥骨在天雪,柘云西图在芝灵,木玉母镯在董夏,息仪神珠在从绒。

    在这些传世神宝中,苍生镜最早消失在历史的记载当中,没有人知道它曾经属于哪个世家,也没有人知道它如何丢失,如今在哪;而天雪氏的塬幽冥骨在数百年前失窃,至今依旧下落不明;茯苓氏的火翎云浆也随上代家主逝世遗失踪迹;而董夏氏的木玉母镯,在这代家主董夏子越的独断之下,在十九年前随家主夫人韩云卿的魂骨一齐封存入了陵殿之内。

    听得这话,从绒晞却是一怔,脸上落寞更甚。

    神药服之,可起死回生,是救死的良药,于十几年前重伤濒死的董夏清垣来说,自是有用。可是对初黛来说,此药如同鸡肋,毫无用处。

    “若是有用,我早早便用息仪神珠去时狐氏为她换取神药了。”

    董夏清垣诧然,“究竟是什么病症,竟连神药魂珠夏翠都无用?当年我那般艰险,时时靠父亲灵力吊住一口气,魂珠夏翠都可救得。你那朋友便是走火入魔也……”

    从绒晞闻得此言,似是明白了什么,忽然冷笑,“我道你为何与我在此装模作样半天,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董夏清垣,你记恨当年时狐氏未将魂珠夏翠给你救命,如今却算计我去求药,是也不是?”否则,他是被隐世高人亲自所救之人,怎么会不知高人所在?就算他伤重意识不清,他随身总有侍卫护送陪同吧?更何况,这世上哪有从不跟亲儿子见面的父亲?还说什么一封信都没有,如此荒谬的谎言,亏他说得出口!

    董夏清垣好意相劝,却无故被反咬一口,顿时便没了好脸色,“你莫要发疯,我好心给你出主意,你倒倒打一耙。我竟不知从绒氏是这样的教养。”

    从绒晞一听这话,被踩了痛脚,更是心头火起,怒气上头,猛地一把就将眼前的石桌给掀了,脚下瞬间退离数丈,“你好心?我倒不知,一个连救命之恩都能摒却的人还有心!”

    清垣看着满地的碎石块,立时沉下了脸,“简直不可理喻!你深夜不请自来,我未曾疏忽怠慢,你竟如此不知好歹!”

    从绒晞不说废话,直道,“世人皆说董夏小世子病弱缠身,我知你是藏拙避祸,本不欲与你为敌,一直好言相商。可你若再不识好歹,今夜过后,我便叫整个圣京都知道你的真正实力。”他说着,竟直接祭出了自己本命灵器沧溟轮。

    只见一点星光直冲天际,至于半空,瞬间变做白玉盘大小,继而如圆月悬空,如棚顶遮天,将这座院子笼罩在灵光之下。

    “我知道你们董夏府中,各处皆有防护隔绝阵器,此间天崩地裂,外界也不会察觉。”从绒晞负手身后,冷眼睥睨,“可我这沧溟轮却从不受阵器限制,董夏清垣,你可想试一试?”

    董夏清垣冷笑,“我看你今日求助是假,寻衅报复才是真。你自以为捏住我的把柄,可曾想过我为何敢当街惊马,今夜又为何敢独自与你会谈?来人!启阵!”

    他话音刚落,便见院中数道银光穿梭,尽数汇聚于一点,最终消失在从绒晞脚下。

    “今日你来,有礼有节便是客,无理造次便是贼。此阵以你双腿为阵眼启动,乃近年我家二姐新创的活阵。活阵以人为阵,灵活多变,虽威力参差,但用于眼下这等场景,便胜过天品绝阵。你的沧溟轮纵然不惧阵器,难道还能反伤主人双腿不成?不过,你若破阵心切,愿自断双腿,也可一试。”

    从绒晞猛然退了几步,心道不好,对方竟然在刚进门时就开始算计自己了!这个董夏清垣,果然不是个好东西!

    院外的止风听见了不寻常的动静,正要破门进来,却被闻玉及时拉住,“主子没有吩咐,你岂可擅自行动?”

    “可是万一主子有危险怎么办?”

    闻玉无语,“主子有危险自然会唤你我,你怎么老是不带脑子出门?”

    止风愣住,立即往外走出了三大步,抱着胸背对他,低声反驳,“你才不带脑子!”

    院里,董夏清垣见从绒晞脸色变幻莫测,又道,“你我本无仇怨,何必将场面弄得如此难看?”

    从绒晞反啐一声,“我呸,你个卑鄙小人,我诚心上门求助,你却满心算计,一肚子弯弯绕绕!你有本事今夜便将我灭杀在此,否则我一定会将你的‘英雄事迹’宣扬得天下皆知!”

    “诚心?”董夏清垣不知何时从屋里取出来一套茶具,杯盏悬于空中,他一面倒茶,一面笑着摇头,“晞世子若是诚心求教,难道不该先递拜帖,或是下请帖请我一叙?半夜潜入别人府上,可见本意便不曾诚恳。嗯,好茶,晞世子可要来上一杯?”

    他话刚说完,便瞧见自己的左手又沁出些血来。只见他微微皱了眉,转而又自嘲笑了一声,如此深的口子,他当时竟没有痛醒?若是白日里那丫头有半分坏心,岂不能直接要了他的命?他的警戒心何时如此弱了?

    从绒晞在原地没有动,心里焦急万分,不成想自己仅一个失察冲动,就将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这时又见他莫名低笑,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心中一时更是愤懑。

    “看来晞世子只爱饮酒,不喜品茶,可惜了。”董夏清垣将茶撤去,望了望天色,又道,“我与你并无深仇大恨,不至于做出灭杀你的事情来。只是若是外面的人见我迟迟没有回应,以为我有危险,强攻进来,你的腿只怕就要白白牺牲了。退一步说,我要杀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身上的衣服褶皱颇多,像是穿了几日,眼下又有明显乌青,应该有好几夜都没好好休息了吧。你在院中等了我多时,一身清冷,说明你来是临时起意。想来,应该没有人知道你来我府上了。所以如果你死在这里,又有谁会知道呢?”

    从绒晞暗道不好,虽然心中生出几分慌乱,但面上仍镇定自若,“杀了我?就凭你?”

    这些年他虽常年在外,四处游历,但于修炼一事上倒也未曾懈怠。如今他即将突破末境,晋升乾初境,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几个在修为上能胜过他去的年轻人。只是董夏清垣从未显露过实力,也不知他如今修为几何了。

    董夏清垣唇角微翘,指尖敲打着自己的胳膊,忽然一扬手,身后银光大盛,一柄硕大的曜日弓自银光中一点一点显现,光华刺目。而他漫不经意地拂过半空,九支矢月箭赫然陈列于前,散发着清透光辉,冷色袭人。

    从绒晞似被寒意侵袭,没来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继而瞳孔微缩,喉咙有些发紧。

    修行者修为入镜之初,便可依据自身天资与术法偏好以灵根之力凝化出与自身一体的本命灵器。

    本命灵器与董夏一族锻造之法器不同,其可随心念意动,与自身一体,攻防自成一系,并且,本命灵器能随主人修为晋升而相应进阶战力,其中包括品阶与数量。

    如时狐裳霓,她不过初境中阶修为,其本命灵器凤尾鞭品阶也是初段,鞭身寻常,未有进化,于数量上自然也才一尾。乌首谐的青龙吟也是如此,品阶初段,数量一柄。而享誉圣京的天才少女芝灵靖,年仅十五便是末境中阶,其本命灵器银丝千刃品阶便是末段,其数据说去年已至六柄。

    而他,本命灵器沧溟轮以防御为主,每次进阶除却增加一种功能外,便是形体扩大一倍,与其他强攻类灵器有所不同。

    而眼下,董夏清垣的矢月箭竟已生出九支,那么他的修为,肯定不比芝灵靖低,甚至要高出许多。不,那矢月箭上面还隐有银纹环绕,品阶应是远超末段的银纹段,他的修为不仅仅是比芝灵靖高,比之自己,也应高出不少。

    而这九支,可能还不是他全部的实力。他究竟是个什么怪物?难不成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乾化中境的强者了??!要知道,那几个老不死的世家家主最高修为也才坤极中境而已啊!

    他不由得气虚了一截,暗自思量,真要全力硬拼起来,虽说自己不一定就会输给他,但是若想不败,自己付出的代价也必定比他付出的大得多。

    念及此,从绒晞忽地敛起了臭脸,眨眼间便收起了沧溟轮,“我觉得清垣兄说得不错,你我之间本无仇怨,何必打打杀杀,伤了彼此的和气呢?”

    见他倒是能屈能伸,董夏清垣好笑得点了点头,转瞬之间,弓箭也消失了踪迹,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你能如此想,便好。”

    从绒晞见他也收了本命灵器,但答完一句后未有旁的动作,忍不住指了指自己的腿,“那这阵器是否也该收了?”

    “哦?从绒兄这便要告辞了么?”

    董夏清垣又笑了笑,“先前便已见识过从绒兄变脸的速度,若非我素来行事谨慎,方才被挟制的,恐怕就是我了。若从绒兄打算就此离去,今夜之事永不再提,垣自会撤阵送客。只是,若从绒兄另有他算,不如现下便敞开天窗说亮话。”

    从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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