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煤油灯的灯光在她的脸上跳跃,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着肖遥,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肖遥,你知道我在这里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是什么?”
“我学会了接受自己。接受自己不是一个完美的人,接受自己会犯错,接受自己有时候会软弱,接受自己也会老、也会丑。在省城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必须要做到最好,必须让所有人都满意。但现在我知道了,我不需要做到最好,我只需要做到自己能做的就够了。”
肖遥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你一直都是一个很好的人。不需要改变什么。”
楚然笑了笑,那个笑容中带着一种释然:“你还是那么会说话。”
“我不是在说好听的话。我是认真的。”
楚然没有接话。她低下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滑动,描绘着木头的纹理。煤油灯的灯光在她的发丝上跳跃,给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两人沉默地坐着,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为这个宁静的夜晚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