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又闭上。她想了想，然后回答：“呃……可能不会。他们肯定会说你是被公关了，或者说你是欲盖弥彰。”
“如果我说我们确实在交往，他们会怎么想？”
“那更不得了了，肯定有人说你蹭热度、攀高枝，说你配不上他，说你是为了他的钱。反正不管你怎么说，都会有人骂你。”
楚然点了点头：“所以，说不说都一样。无论我说什么，都会有人不信，都会有人曲解。都会有人说我是炒作，有人说我是心机，有人说我是为了钱。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回应？我为什么要让那些不认识我的人来决定我的情绪？”
陈曦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她叹了口气，放下手机：“好吧，你说得有道理。但是然姐，你真的不在意吗？那些人说的话那么难听。我光是看着就来气。”
楚然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我在意。我当然在意。我也是人，我也会难过，也会生气，也会觉得委屈。但我更在意的是，我有没有把基金会的事情做好。我更在意的是，那些需要我们帮助的人有没有得到帮助。我更在意的是，我能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其他的，随他们去吧。”
她低下头，继续审阅文件。陈曦看着她，没有再说话。但她注意到，楚然握着笔的手指，比平时握得更紧了一些，指节泛白。她的目光在文件上停留了很久，却没有翻页——她并没有在看那份文件，她只是在盯着同一行字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