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遥没有说话。苏晴继续说下去:“后来我才明白,那不是因为我的记忆力不好。而是因为,我对你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爱情。那是一种感激,一种依赖,一种对救命恩人的本能依恋。我把这些东西误当成了爱情,然后在这个错误的基础上,构建了一整套关于‘我们’的幻想。”
她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在非洲的第二年,医疗队来了一个新医生,叫王磊,比我大三岁,北京人。他在难民营待了四年,比我还久。有一次,我们一起去一个偏远的村庄巡诊,路上遇到了武装分子。他把我和当地向导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枪口。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喜欢——不是你为我做了什么,而是我愿意为你做什么。”
肖遥看着她:“那个王医生后来怎么样了?”
“他很好。现在还留在非洲,在刚果金的另一个难民营工作。我们偶尔会通电话,聊工作,聊病人,聊各自的见闻。”苏晴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种温暖,“但我们已经不是那种关系了。我们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那段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真正的感情,不是靠感动和亏欠维系的。而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看向同一个方向。”
她端起咖啡杯,发现已经空了,便放下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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