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汗珠。
“再来。”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第二次尝试,他成功了三分之一。他的上半身离开了床面,但无法保持平衡,身体向一侧倾斜,陈治疗师及时扶住了他,没有让他摔倒。他靠在治疗师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再来。”
第三次尝试,他成功了一半。他的上半身离开了床面,保持了大约三秒钟的平衡,然后因为体力不支,再次跌回了床上。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沙哑:“今天先到这里吧。”
陈治疗师点了点头:“好。今天就到这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明天我们继续。”
他推着轮椅,走出了病房。门关上后,病房里只剩下顾北辰一个人。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没有哭出声来,但他知道,自己的眼眶已经湿了。
五月十五日,顾北辰第一次成功地独立完成了从床到轮椅的转移。整个过程耗时二分十七秒,动作笨拙而生涩,但他做到了。他坐在轮椅上,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毫无知觉的腿,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对站在一旁的陈治疗师说了一句:“明天开始,教我推轮椅转弯。”
五月二十日,顾北辰第一次成功地推着轮椅独自穿越了康复科走廊的长度——大约五十米,用时四分三十秒。他的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虎口处磨出了水泡,但他的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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