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二十六日,晚上七点四十分。省城,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急诊手术室门外。
救护车抵达医院时,顾北辰已经陷入了深度休克。急救人员将他从车上抬下来时,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已经变得极其微弱,血压几乎测不到了。急诊医生在初步检查后,脸色凝重地说了一句:“贯穿伤,子弹从右胸射入,卡在左胸腔靠近心脏的位置。需要立刻开胸手术。”然后顾北辰被紧急推入了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亮起,将肖遥和楚然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肖遥站在手术室门外,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紧紧贴在皮肤上,像是某种无法洗去的印记。他没有去洗手,没有坐下,没有喝水,没有看手机。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时间凝固的雕塑,在手术室门外惨白的灯光下,沉默地等待着。楚然站在他身边,几次想开口说什么,但最终都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她只是安静地站在他身边,像一个无声的陪伴者。
晚上八点三十分,一位护士推门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谁是顾北辰的家属?手术需要家属签字。”肖遥抬起头,声音沙哑:“我来签。”护士递过文件和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