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信封,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信纸同样是米白色的宣纸,折叠得整整齐齐。他展开信纸,开始阅读。
肖遥: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请不要为此感到悲伤。对于一个活了六十多年、经历过失去挚爱、失去儿子、又在生命的尽头重新找回了一切的人来说,我已经没有太多遗憾了。
我写这封信,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一件我在宴会上没有说出口的事。
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他的名字叫陆长峰,比你大五岁。他是我的第一任妻子所生。那场婚姻只维持了三年,离婚后,他母亲带着他移居国外,从此与我断绝了联系。这些年来,他偶尔会通过律师与我联络,表达过想要回归陆家的意愿。我没有同意。不是因为我不认他这个儿子,而是因为我看得出来——他想要的,不是我这个父亲,而是华芯科技的控制权。
我立下这份遗嘱,将绝大部分股份留给你,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为了防止华芯科技落入他手中。以他的行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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