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技术指导,不能各自为政。第三,顾长远不能在新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也不能参与任何日常运营决策。这三个条件,缺一个,合作免谈。”
顾北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我会转告他。”
他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然后看着肖遥,嘴角带着一个淡淡的、复杂的笑容:“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比顾长远更像一个商人。你懂得在什么时候坚持原则,也懂得在什么时候妥协。这是一种天赋。”
肖遥没有接话。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窗外午后明亮的阳光,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不是商人。我只是不想让那些在乎我的人失望。”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咖啡馆里播放着一首舒缓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在空气中缓缓流淌。窗外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往往,电车叮当作响,生活一如既往地向前流淌着。肖遥收回目光,站起身,在桌上放了一张钞票:“这杯我请。”
他转身,向咖啡馆门口走去。顾北辰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的阳光中,沉默了片刻,然后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美式咖啡,一口喝完。他放下杯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片明亮的阳光,轻轻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