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状态”的过渡区域。她既不是完全的植物状态——因为她的脑干反射完好,对外界刺激有反应——但也不是正常的意识状态。她卡在两者之间,像一个被困在浅滩上的溺水者,既无法沉入海底,也无法游回岸边。
刘主任在会诊结束后,单独约谈了肖遥。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苏晴的脑电图报告和会诊纪要,表情平静但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沉重:“肖先生,我需要向你坦诚地说明目前的情况。苏晴的手术在技术层面是成功的——载体植入精准,免疫反应可控,没有出现任何手术相关的并发症。但她的意识没有如期恢复。这种情况,在类似的基因治疗临床实验中并非没有先例。有些患者的意识恢复会延迟,可能几天,可能几周,甚至几个月。但也有少数患者,始终没有恢复。”
肖遥坐在他对面,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她醒过来的概率有多大?”
“没有统计数据。因为这类实验的样本量太小,无法得出有统计学意义的结论。从我个人的临床经验来看,如果术后一周内仍然没有恢复意识,那么后续恢复的可能性会显著降低。但这不是绝对的。我见过一些患者,在术后一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才逐渐恢复意识。大脑的修复机制,远比我们目前所能理解的要复杂得多。”
“那我们能做什么?”
“继续支持治疗。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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