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握着手机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他放下手机,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座机,拨通了林薇的房间号码。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林薇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你看到新闻了?”
“看到了。”
“顾北辰这是狗急跳墙了。路演的效果太好,他坐不住了。那份做空报告我粗略看了一下,内容全是春秋笔法——用片面数据推导误导性结论,再用暗示性语言引导读者往最坏的方向联想。在法律层面上,漏洞百出。但在舆论层面上,杀伤力很大。现在是IPO的关键时期,任何负面消息都会被放大。如果处理不当,会影响投资者的信心,甚至可能导致证监会介入调查,延迟上市进程。”
肖遥握着话筒,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他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发难,就是算准了我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逐条澄清。如果我们花时间去回应每一项指控,就会陷入被动防守的局面,被他的节奏牵着走。所以,我们不回应。”
林薇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不回应?那舆论会一边倒地相信他的指控。”
“我们不逐条回应,但我们直接起诉他。诽谤。让律师以最快的速度整理材料,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我们申请公开开庭审理。让他在法庭上,当着法官和媒体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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