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道：“大佛手不是用来表演的。”
放牛王道：“你练这功夫不用，你练它来干嘛？”
小马没有说话。
大佛手是法度让练的。
现在小马已是很沉默，许多事情，他忽然就想明白了。
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要练大佛手。
放牛王道：“你为什么不说话？”
小马道：“我在想事情。”
放牛王道：“你想明白没有？”
小马道：“我已想明白。”
放牛王道：“你想明白了什么？”
小马道：“我已想明白，为什么要练大佛手。”
小马天生有一种怪病，很小的时候，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
别人家孩子都很正常，唯独小马，因为这种怪病，总表现得有些不正常，性格越来越孤僻，不爱说话，喜欢躲在角落里。
更叫人惊讶的，小马喜欢干些坏事。小马的心境，越来越邪恶。
看到动物吃东西，他会想办法把这些动物弄死。和尚们吃东西，他会在饭里加些土灰，或是别的什么不能吃的东西。
他也会趁别人洗澡的时候，偷走别人的衣服。
会在别人上茅房的时候，往坑里丢石头。
放牛王似乎明白了一切。
他想杀人。
“你有魔性。”
“是。”
“大佛手以邪恶魔性著称。”放牛王道：“为了压制你的魔性，你便练了大佛手。以魔克魔，这样你就能完全像是一个正常人。”
“是。”
“你刚才就在想这件事。”放牛王道：“是因为你想到昨晚的挖心鬼，他就来自鬼王殿。”
放牛王说时，忽然眼睛一亮，“你还想明白什么？”
小马道：“我好像得罪了一个人。”
放牛王道：“这个人当然就是鬼王殿的鬼王。”
小马道：“没错。”
放牛王：“你天生魔性，当然不会没有理由。你怀疑这魔性是鬼王种下？”
小马道：“是。”
放牛王道：“所以鬼王的目标是你。他为什么会在你很小的时候，种下魔性？”
小马道：“你若很想知道，应该去问鬼王，他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