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哎呦,爸爸,对不起嘛,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原谅我好不好?我爱您。”
杜韵诗是杜谦荣的心头肉,就算当时很痛心她的所作所为,但又哪能真的一直生她的气儿。
“好了,快松开,我要被你勒得喘不上气了。”
杜韵诗松开他,在他身边坐下,亲昵的偎着他坐下,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份报纸,随手拿起来翻看。
杜韵诗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色变了变,还没待她询问怎么回事,只听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便是管家匆忙的身影。
“老爷,小姐,萧少爷来了。”
管家的话刚说话,萧寒的身影就闯了进来,携带着一股冷风。
杜韵诗发愣的看着他阴沉的脸,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萧寒,你……你怎么来了?”
萧寒看到她手里的报纸,原本就阴沉的眸子里瞬间就聚集了一股凛冽的风暴,他狠狠的看着杜韵诗,恨不得将她撕碎,一字一句吐出冰冷的话剑星斩仙全文阅读。
“是你做的?”
杜韵诗的脑袋也活泛,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她就说嘛,怎么一大早的就跑过来了,原来是兴师问罪的。
她淡淡的扯扯嘴角,正要说话,另外一道声音却道:“是我做的。”
杜韵诗震惊的看着缓缓站起来的杜谦荣,刚才在看到报纸的时候她还疑惑是谁做的,她做梦也没想到会是自己的爸爸!
“爸爸?”
萧寒的震惊不亚于杜韵诗,因为在看到报纸的瞬间,他立即就认定是杜韵诗做的,看着杜谦荣的目光,他紧紧的握了握拳头,问:“为什么?”
杜谦荣走到萧寒面前,抬头看了他一会儿,说:“你是不是已经答应和小诗结婚了?”
萧寒没有说话,沉默着。
“你是不是自愿的?”
还是沉默。
“我刊登的内容是否属实?”
持续沉默。
杜谦荣看着沉默的他,良久,转过身又坐下,喝了一口茶。
“既然婚讯发出去了,下周就举办婚礼。”
杜韵诗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萧寒,叫道:“爸,会不会太……”
杜韵诗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杜谦荣冷冷打断。
“什么也不要说了,就下周举办婚礼。”
杜韵诗抿抿嘴,走到萧寒面前,软软的喊了他一声,想要伸手去握他的手,却不想他却转身离开,留给她一道冷冷的背影。
杜韵诗看着他的车子离开,转身来到杜谦荣身边,问:“爸爸,为什么?”
杜谦荣充满无奈和妥协的长长的叹了一声,朝她招招手,杜韵诗蹲下来,让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
“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这个不懂事的女儿。你以为萧寒是真的愿意娶你的?他答应你不过是权宜之计,目的不过是争取更多的时间来想办法对付你。哼,别人不知道,但是别想瞒过我的眼睛。”说完,他又叹息一声,“女儿,你是斗不过他的。”
杜韵诗抿着唇没有说话,只觉得心里难受得紧,同样是爱,为什么她得到的就是他的不屑?
杜谦荣忽地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过一抹冷沉的光,“他不想曝光你们的婚姻,我偏偏报道出来,不管他是权宜之计还是什么,总归是要和你结婚的,而你是我杜家唯一的女儿,结婚是多大多重要的事情,我怎能让你受委屈?放心,你们的婚礼一定是最豪华的。”
杜韵诗的眼眶里含着泪,她真是该死,爸爸这么为她着想,她竟然还狠心伤他的心。
“爸爸,对不起,还有,谢谢您。”
萧寒一路飚速把车开到海边,到达栈桥的顶端才停下来,他紧握着方向盘,紧紧的盯着前方望不到边际的海水,幽深的眸子还闪烁着压抑的怒火。
杜谦荣知道他的计划,知道他答应和杜韵诗结婚只是权宜之计,所以他才突然就发布他们的婚讯,并让他们下周结婚,他是将计就计纨绔邪仙。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良久,一阵铃声打破了车厢里的凝滞的空气,萧寒拿出手机,看了眼屏幕,接通。
“寒哥,真是的,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小弟,恭喜啊!”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杜宇成一愣,呵呵一笑。
“寒哥把我当成神仙了是不,又不是我结婚,怪不得我瞧着小诗那小妮子这几天乐兹兹的,寒哥,结婚是好事,你要请兄弟们喝酒!”
萧寒眼睛里的冷光一点点的凝聚,扬唇勾了勾,说:“好,今晚上我请客,老地方见。”
“还是哥爽快,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萧寒又给于默拨了一通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
“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相信,只是嫂子那边?”于默有些担心的问。
萧寒头疼的揉揉额角,靠在椅背上,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声,道:“我会看着办,先挂了。”
萧寒拿着手机盯着屏幕上笑靥如花的女人看了一会儿,又看看时间,九点,这个时间纽约那边应该是晚上八点,她应该还没有睡,想着就按下了“1”快捷键。
电话嘟嘟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
“睡了?”
“没有,在看书。”
“天气还冷,要早点睡。”
舒暖嗯了一声,听出来他的声音略显疲倦,心疼道:“你最近很累吗?”
萧寒微微一笑,就这样听着她的声音,他就觉得是好的。
“不累,就是很想你。”
“我也想你。”
沉默持续了一会儿,萧寒轻声道:“暖暖,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
舒暖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幽声道:“我想见你。”
萧寒闭上眼睛,紧紧的握着手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但从那紧绷的身体可以想象他此刻的压抑,良久,他才睁开眼睛是,眼底是一片幽沉的黑,他微微勾唇。
“嗯,我很快就去接你回来。”
舒暖的脸上也没什么情绪可言,看着飘飞的雪花好一会儿,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又说了好一会儿才撂了电话,舒暖握着电话,可能是因为金属制品,无论握再久,依旧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