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回来给我们报仇的!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李画船?”藤野初生哈哈大笑起来,“那个泥腿子,自身都难保了,还想回来报仇?我告诉你,他现在在楚国,早就把你们,把孟雨眠,忘得一干二净了!”
“你胡说!”福伯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李统领对郡主的真心,全府上下都看在眼里!他绝不是那种背信弃义的人!他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救我们出去!一定会把你这个倭贼,碎尸万段!”
他是看着李画船一步步走进王府的,看着那个糙汉,为了郡主,舍命献血,为了王府,不眠不休地修防御工事,为了大齐,造连弩、造投石机。他比谁都清楚,李画船对郡主的真心,对孟家的情义。就算是天塌下来,李画船也绝不会丢下郡主,绝不会丢下他们。
藤野初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恨的,就是别人在他面前提李画船。他猛地一脚踹在了牢房的铁门上,厉声下令:“给我打!把这个老东西,给我往死里打!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两个侍卫立刻打开了牢房门,冲了进去,拿着鞭子,狠狠朝着福伯抽了过去。
鞭子带着破风之声,狠狠抽在福伯的身上,瞬间就抽开了一道道血口子,旧伤叠新伤,疼得福伯浑身颤抖,蜷缩在地上。可他硬是没有哼一声,只是抬起头,死死地瞪着藤野初生,嘴里不停地骂着:“倭贼!汉奸!你们不得好死!”
“福伯!”张念清哭着大喊,“别打了!你们别打了!有什么冲我来!”
“藤野初生!你这个卑鄙小人!”孟清风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撞着牢房的铁门,“有什么冲我来!不许为难我的下人!”
藤野初生摆了摆手,侍卫停下了手里的鞭子。他看着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却依旧不肯低头的福伯,眼神阴狠:“老东西,嘴还挺硬。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要是孟雨眠不肯投降,我就一天抽你十鞭子,直到你死为止。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福伯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一口血沫吐在了藤野初生的脚边,声音嘶哑,却依旧带着坚定:“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利用我,威胁郡主…你等着…李统领一定会回来的…他一定会杀了你…给我们报仇…”
藤野初生看着他宁死不屈的样子,气得脸色铁青,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福伯猛地吐出一口血,晕了过去。
“把他给我看好了!”藤野初生厉声下令,“不许让他死了!我还要留着他,好好逼孟雨眠投降呢!”
说完,他甩了甩袖子,带着人,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地牢。
地牢里,只剩下了孟清风、张念清的哭喊声,还有莲儿压抑的抽泣声。
而千里之外的淮河工地上,李画船猛地从梦里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他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到阿眠浑身是血,被倭兵围在悬崖边,梦到王府里的人,一个个倒在他的面前,福伯趴在地上,浑身是血,对着他喊“李统领,救我们”。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跳得飞快,疼得他喘不过气。
“爷,您怎么了?做噩梦了?”小梦立刻跑过来,扶住他,急声问道。
李画船抓住小梦的胳膊,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小梦,你跟我说实话,齐都到底怎么了?阿眠到底怎么了?王府是不是出事了?”
小梦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可她还是咬着牙,强装镇定地说:“爷,您真的是想多了,就是做了个噩梦。齐都好好的,郡主好好的,王府也好好的。我们明天就能把堤坝的主体修完了,到时候,我们就能跟楚帝申请,回齐都看看了。”
李画船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松开了小梦的胳膊,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工棚门口,看着齐都的方向,天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他握紧了手里的锤子,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里的杀意,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藤野初生。”他在心里默念,声音冰冷,“你要是敢动阿眠一根手指头,动王府里的人一根手指头,我李画船发誓,一定会把你挫骨扬灰,一定会让你和你的倭国,给他们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