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陛下,为何不跪?”
李画船抬眼,看向那老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是大齐的子民,不是楚国的臣子,自然不用行跪拜之礼。我来楚国,是为了修淮河河堤,为了两国百姓免受洪水之苦,不是来给陛下磕头称臣的。”
那老臣被他说得一愣,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楚国皇帝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摆了摆手,对着众臣道:“无妨无妨!李大人是当世奇人,不拘小节,有何不可?李大人,快快请坐!”
立刻有太监搬来了椅子,放在了大殿的左侧。李画船也不客气,径直坐了下来,小梦站在他的身后,像个普通的侍女,只是眼睛时不时地扫过大殿里的众人,暗中扫描着每个人的心跳和情绪。
“李大人,”楚国皇帝看着他,笑着道,“朕早就听闻你的大名了。你以一己之力,造出连弩、投石机,挡住了倭国十万大军,守住了齐都,真是少年英雄啊!还有你那修造器械的巧技,当真是天下无双!”
“陛下过奖了。”李画船淡淡道,“我只是个手艺人,会点修东西的本事罢了。守住齐都,是齐都军民同心,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李大人太谦虚了。”楚国皇帝笑着道,“朕请李大人来,想必李大人也知道是为了什么。淮河的河堤,年年决口,每年汛期,都要淹死无数百姓,冲毁无数良田,朕是夜不能寐啊。听闻李大人巧技通天,所以特意请李大人来,帮楚国修一修这淮河河堤,救救楚国的百姓。”
他顿了顿,继续道:“朕已经决定了,封李大人为淮河河堤督造,总管淮河修堤的所有事宜,拨黄金万两,工匠千人,民夫十万,所有官员、将士,都听李大人的调遣,谁敢违令,李大人可先斩后奏!”
大殿里的文武百官,闻言都哗然起来。
他们没想到,陛下竟然给了这个外来的汉子,这么大的权力。可没有人敢再出言反对——谁都知道,淮河河堤是楚国的心头大患,这么多年,无数工部的能工巧匠,都修不好,年年决口。现在李画船来了,说不定真的能修好。
可李画船却摇了摇头,开口道:“陛下,修堤的事,我答应你。我会尽我所能,修好淮河河堤,让两岸的百姓,不再受洪水之苦。但是这官职,还有黄金,我不能要。”
楚国皇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拒绝:“李大人,这是为何?这是你应得的。”
“我来修堤,不是为了官职,也不是为了钱财。”李画船看着他,声音坚定,“我只有一个条件。等我修好河堤的那一天,陛下要放我回齐都,不能阻拦。我在齐都,有我的未婚妻,我答应过她,修完河堤,就回去娶她。”
他的话,掷地有声,没有半分虚假。大殿里的众人,都愣住了,看着这个糙汉,眼里满是惊讶。他们见过无数为了权位、钱财争破头的人,却从来没见过,放着高官厚禄不要,只想着回去娶未婚妻的人。
楚国皇帝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随即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朕答应你!只要你修好淮河河堤,朕不仅放你回齐都,还亲自给你准备聘礼,送你风风光光地回去娶亲!”
“谢陛下。”李画船站起身,对着楚国皇帝拱了拱手,算是谢过。
“还有,”李画船顿了顿,抬眼看向楚国皇帝,开口问道,“敢问陛下,大齐那边,最近可有什么消息?倭兵有没有退兵?齐都可还安好?”
他问这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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