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了!我给您当牛做马!”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孟雨眠只觉得恶心。
“王墨淮,”孟雨眠的剑尖,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发抖,“你当初追我的时候,说你是世家子弟,忠君爱国,看不起李画船那样的泥腿子。可现在呢?李画船为了守齐都,远赴楚地修堤,九死一生;你却当了汉奸,引倭兵入境,残害自己的同胞。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剑尖往前送了送,刺破了他的皮肤,渗出血珠。王墨淮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郡主!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您!藤野初生三天后就要全力攻城!他已经和魏庸约好了,到时候魏庸会在城里开城门,里应外合!求您饶了我!”
孟雨眠的眸色一沉。果然,魏庸那个老匹夫,也早就投了倭。
她收回剑,对着身后的护卫冷声道:“把他和周顺,都绑起来,带回王府,严加看管。还有,立刻派人去皇宫,把魏庸通倭的事,禀报陛下,请陛下下旨,捉拿魏庸,清除朝堂里的内奸!”
“是!”
可就在护卫上前,要绑王墨淮的时候,他忽然猛地推开身边的护卫,转身就朝着密道的出口跑去,一边跑一边喊:“孟雨眠!你给我等着!太子殿下一定会给我报仇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孟雨眠的眼神一冷,抬手拿起身边护卫手里的弓箭,拉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咻”!
箭矢破空而出,正中王墨淮的右腿。
“啊!”王墨淮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右腿血流如注。
护卫们立刻冲上去,把他按在了地上,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王墨淮还在骂骂咧咧,孟雨眠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伤口上,疼得他嗷嗷直叫,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王墨淮,”孟雨眠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给我记住,大齐的土地,不是你能出卖的;大齐的百姓,不是你能残害的。你今天欠的债,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收回脚,对着护卫道:“带走。”
回到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夏侯派人传来消息,说他已经守住了东门的隘口,打退了倭兵先锋的三次进攻,斩杀了倭兵数百人,倭兵暂时退了回去,不敢再往前一步。
朝堂上,齐帝也下了旨意,捉拿了丞相魏庸,打入天牢,抄没家产,朝堂里和魏庸、王墨淮勾结的官员,也被一一捉拿,清除了朝堂里的内奸。
孟雨眠坐在前厅的主位上,看着被押上来的王墨淮,冷声道:“王墨淮,你通倭叛国,罪证确凿,还有什么话要说?”
王墨淮低着头,一言不发,眼里满是怨毒。
“传我命令,”孟雨眠站起身,声音传遍了整个前厅,“王墨淮通倭叛国,引狼入室,罪大恶极,即刻游街示众,之后打入天牢,待击退倭兵之后,凌迟处死!所有参与叛乱的叛兵,一律斩杀,以儆效尤!”
“是!”
当天下午,王墨淮被绑在囚车里,游街示众。齐都的百姓,早就恨透了这个引倭兵入境的汉奸,鸡蛋、烂菜叶、石头,不停地砸在他的身上,骂声不绝于耳。
可谁也没想到——
当天夜里,天牢的守卫被人买通,王墨淮竟然趁着夜色,从密道里逃出了天牢,一路跑出了齐都,投奔了藤野初生的倭兵大营。
当孟雨眠收到消息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站在窗前,看着城外的倭兵大营,眸色冷冽。
她知道,王墨淮这一跑,必然会把齐都所有的情况,都告诉藤野初生,一场更大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而倭兵大营里,藤野初生看着跪在地上,右腿受伤、狼狈不堪的王墨淮,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亲自扶起了他:“王公子,你能回来,就是大功一件。我封你为我大倭国的先锋官,给你五千精兵,待攻破齐都,你就是齐地之主!”
王墨淮跪在地上,对着藤野初生连连磕头,眼里满是怨毒和疯狂:“谢太子殿下!臣一定竭尽全力,助太子殿下攻破齐都,活捉孟雨眠!以报今日之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