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她是下定了决心。这个宁折不弯的女子,一旦决定了的事,就绝不会改变。
“不行。”李画船立刻摇头,想把她从怀里放下来,语气急切,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阿眠,不行。现在是什么时候?倭兵就在城外,我走了之后,你一个人要守城,要对付魏庸那老东西,要处理朝堂上的烂摊子,已经够苦够累了,要是再怀了孩子,你怎么办?万一城破了,你带着孩子,怎么逃?我不能让你冒这么大的险,不能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受这么多苦。”
“我不怕苦。”孟雨眠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却依旧固执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李郎,我不怕苦,我也不怕死。我就怕,我们连个念想都没有。我就怕,你走了之后,我连个盼头都没有。”
她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那是之前,她的母亲张念清,给她的避子药,叮嘱她,未成亲之前,一定要收好,不能怀了孩子,坏了名声。
她拿着瓷瓶,当着李画船的面,抬手就扔到了窗外。瓷瓶落在院子里的石板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阿眠!”李画船惊呼一声,想拦都来不及。
“我不吃这个。”孟雨眠看着他,眼里满是坚定,还有化不开的深情,“李郎,我心甘情愿的。我不是为了报恩,不是为了什么名分,是因为我爱你。我想给你生个孩子,想和你,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不管以后有多难,有多苦,我都不后悔。”
李画船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和深情,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浓浓的不舍,带着化不开的深情,带着生离死别的决绝,仿佛要把彼此的灵魂,都融为一体。
红烛摇曳,烛火跳跃,映着满室的缱绻温柔。孟雨眠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刚烈,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怀里的男人。她主动,却又带着少女的娇羞,极尽柔媚,把从《小梦撩汉秘籍》里学来的所有技巧,都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不再是那个在朝堂上独战群儒、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镇国郡主,只是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想给爱人留个念想的普通女子。
李画船抱着她,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他一遍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在她耳边,一遍一遍地说着“我爱你”,说着“等我回来”。糙汉的温柔,从来都不是细腻的情话,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珍视和深情,是哪怕自己粉身碎骨,也要护她周全的决绝。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见证着这对乱世里的爱人,最真挚的情意,和最不舍的离别。
一夜温存,天快亮的时候,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可没睡多久,天刚蒙蒙亮,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福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小心翼翼:“郡主,李统领,时辰快到了,楚国的使者,已经在码头催了好几次了,宫里的太监也来了,说陛下派了人盯着,务必按时启程。”
李画船先醒了过来,看着怀里熟睡的孟雨眠,眼底满是温柔和不舍。他小心翼翼地起身,不想吵醒她,可刚一动,孟雨眠就醒了过来,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不肯松手。
“李郎,别走。”她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浓浓的不舍。
李画船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阿眠,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
二人起身,孟雨眠亲自给李画船整理衣衫。她给他穿上黑色的劲装,给他系好腰带,给他戴上护腕,动作温柔,一丝不苟。
她从怀里,拿出一个亲手绣的平安符,里面放了她的一缕头发,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他的怀里,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这个平安符,你带在身上,就像我陪着你一样。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一定要回来。”
“好。”李画船点头,把平安符贴身放好,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三样东西,递到了孟雨眠手里。
第一样,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地址,是他在现代的家的地址。他握着她的手,沉声道:“阿眠,这是我家的地址。万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