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玉膏,比之前的药膏管用,消炎止疼,还不会留疤,你记得按时换。”
孟雨眠接过锦盒,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母亲,眼里满是惊讶。她以为母亲会怒斥她,会罚她,可没想到,母亲居然只是给她送了药膏,连一句重话都没说。
张念清看着她惊讶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叮嘱:“女大不中留,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认定了他,我就算是再反对,也没用。”
她转过头,看向李画船,眼神严肃了许多,却没有之前的厌恶:“李画船,我女儿的性子,我最清楚,她认定的人,一辈子都不会变。我把她交给你,你给我记住了,这辈子,你必须好好待她,护她周全,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半点伤害。要是哪天,我知道你欺负了她,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绝不会饶了你。”
李画船的身子瞬间绷紧了,对着张念清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夫人放心,我李画船对天发誓,这辈子,定以命护阿眠周全,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半点伤害。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行了,别发这些没用的誓。”张念清摆了摆手,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些许,“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你好好待她,我们自然看在眼里。”
她说着,又从袖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在桌上,推到孟雨眠面前,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语气却依旧平静:“这个,你收好了。是避子药,每次事后,用温水送服一粒。你们现在还没成亲,名不正言不顺,要是有了身孕,对你的名声不好。等你们定了亲,成了婚,再要孩子也不迟。”
孟雨眠的脸瞬间就红透了,拿起瓷瓶,攥在手里,小声道:“谢谢母亲。”
她知道,母亲这是,彻底同意了他们的事。不然,绝不会给她送避子药,更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张念清没再多说,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好好养伤,别再瞎折腾,就转身走了。
看着母亲的背影,孟雨眠手里攥着那个小小的瓷瓶,眼眶瞬间就红了。
李画船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好了,别哭,夫人同意了,这是好事。”
孟雨眠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过身,扑进他的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嗯,是好事。画船,我母亲同意了,我父亲那边,也一定会同意的。”
“嗯,一定会的。”李画船抱着她,心里满是欢喜。
就在这时,小梦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一样的东西,脸上的表情很严肃,对着两人道:“先别忙着腻歪了,我有重要的事要说。刚才我扫描到,王墨淮和他那个谋士周顺,在不远处的悦来茶馆里,正在密谋。”
两人瞬间收起了笑意,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冷意。
小梦把手里的平板放在桌上,点开扫描记录,上面清晰地显示着王墨淮和周顺的对话录音:“他们听说王爷为李画船复考上奏陛下一事,气到不行,正在商议,要在接下来的比试里,给李画船下药,如果不行,就雇顶尖的杀手,混在比试的护卫里,暗害李画船。除此之外,他们还在联系倭国的谍子,说要里应外合,等藤野攻城的时候,打开南门,放倭兵进来,事成之后,藤野封他做齐地太守。”
孟雨眠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眼神冷了下来。
王墨淮,这个伪君子,居然早就和倭人勾结在了一起,卖国求荣,真是死不足惜。
李画船看着她冷下来的脸,伸手握住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笑:“阿眠,别生气。他想玩阴的,我就陪他玩玩。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阴谋诡计厉害,还是我手里的家伙厉害。”
孟雨眠抬起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智计的光芒,笑着点了点头:“没错。他既然自己送上门来,我们就给他布个局,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他和他勾结的倭谍,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小梦在一旁点了点头,笑着道:“没错!有我在,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扫描!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窗外的晨光,越升越高,洒在三人的身上,一张针对伪君子与卖国贼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