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雷豹念了持刀令。
刘诚面色极为难看,这次,算是彻底栽了。
边关县令,不同于内地,权力极大!
也未多说话,只是给了陈石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搀扶着张大力就要离开。
至于这些同僚躺在地上,胸膛还有起伏,多半是陷入昏迷。
刘诚盘算,现在自己也没能力再管这些同僚,等晚点再找人把自己白蟒墩的这些傻子抬回去。
雷豹冲着陈石眨了眨眼睛,意思是,俺这次来得是不是很及时!
陈石笑了笑,却没有放刘诚走的意思,出声道,“站住。”
刘诚愣了下,但还是转过头来,冷冷地看向陈石。
倒要看看陈石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有本事,你叫衙役,把我们抓进去?”
“我倒想看看,衙役,能不能抓边军?”
雷豹继续冲着陈石使眼色。
他还真怕陈石提出这类的要求。
因为根本办不到。
两套系统,要治罪,也只有边军能治边军的罪。
陈石呵呵一笑,“谁说要抓你了?我没犯法,你们犯法了,给点赔偿不过分吧?”
刘诚皱了皱眉头,“我们犯了什么法了?”
陈石指了指鸿雁楼,从里边搬出那张被砍了一刀的桌子,“你可以来执行公务抓谍子,现在谍子没抓到,你下次可以继续来查。”
“但损坏了居民财产,尤其是我们横烽县,宝贵的标志性建筑,鸿雁楼。”
“这不仅仅是损坏了一张桌子,这可是我们横烽县的脸面啊!”
“又该赔多少呢?”
雷豹眼前一亮,将身前的官服摆了摆,然后大声说道,“确实啊,本县尉公事公办!”
“该赔的,你们要赔吧,到哪都说不过一个理字!”
“那谁,鸿雁楼老板在吗?”
苏柔施了个万福,笑意浅浅,“我是老板,叫我苏柔就行。”
雷豹有些惊讶,没想到这横烽县最大的酒楼,老板娘竟然是一位女子。
当即问道,“苏柔,这张桌子,打算让他们赔多少银两?”
苏柔想了想,伸出了三根手指,心中思量着,三两银子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
眼眸低垂,有些心虚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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