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笑了下,“在沪市的时候经常跟朋友去露营,多几次就有经验了。”
苏叶将此人默默打量一番,走到姜时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他做什么工作的?”
“大学老师。”姜时补充,“听霍奶奶说他是人文学院最年轻的硕导,还是中法文化交流促进会的特聘顾问,总之很厉害就对了。”
苏叶饶有深意地点点头,“这个不错。”
姜时秒懂苏叶的潜台词,“你别瞎说,我还在办离婚呢。”
“办离婚怎么了?办完不就单身吗?还不准有第二春啊?”
苏叶说着又看了霍敬勋一眼,正好撞上对方投过来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看这个霍老师对你有意思。”
姜时并不这么觉得,也没有谈恋爱的打算,摇摇头,“我暂时不想这些。”
爱了程霁礼八年,她只觉得好累。
心里有一块地方像被反复碾压过的土地,已经彻底干涸了,连根野草都长不出来。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她还记得。
但她也记得,那种感觉是怎么一点一点被消耗干净的。
她已经不敢爱了,怕那种痛再来一次。
苏叶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没有再说什么。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到晚上九点。
苏叶和黄雅洁都喝了酒,叫了代驾先走。
姜时送那两人走后,回来就看见霍敬勋把空签子拢成一堆,和其他垃圾一起收进垃圾袋。
哪有让客人收拾残局的道理,她赶紧跑过去,“放着我来吧。”
“不用,马上就好了。”霍敬勋把最后一个酒瓶放进袋里,收紧袋口,问道,“这个扔哪里?”
“巷口就有垃圾桶,我去扔。”
“我跟你一起。”
两个人提着垃圾袋走出院门。
胡同里很安静,能听到两人错落的脚步声。
他们扔完往回走,快到大门口时,霍敬勋突然停住了脚步。
“其实我这次来京北,不是因为开会。”
姜时怔了下,回过头,正对上男人温煦的目光。
对方顿了顿,继续道:“那天晚上你匆匆挂了电话,我心里一直很不安,担心你遇到什么危险,但我知道,你不会主动跟我说,所以第二天就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