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姜时,林瑜把背挺得更直了些,说话声音干涩发哑,“这就走了?急着去办离婚吗?”
“管好你自己吧。”姜时说完与她擦肩而过。
在这里工作两年,现在要离开,说完全没感觉是假的。
但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该散的,就得散。
程云山那边一直没有回复,姜时回到车里,给程霁礼打电话。
对方很快接了。
想来也可笑,以前打电话找他,十个里有八个都打不通。
现在走到离婚这步,狗男人反而学会秒接了。
“大部分的证明我都已经整理好了,唯独没有你爸爸那份赠与证明书,因为我联系不上他,你知道他在哪吗?”
程霁礼正在看电脑数据,拿着手机一副爱答不理的口气,“不知道。”
姜时一听他这样说话就来气,“你不是他儿子吗?怎么会不知道?”
程霁礼冷哼,“我是他儿子,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什么都知道?要不我把自己变小了揣他口袋里,实时给你汇报他的行踪,行吗?”
“……”
论吵架,姜时永远吵不过他。
“那你能联系上他吗?”
“不能。”
“那谁能联系上他?”
“没人。”
姜时忍无可忍,语速成倍加快,“什么意思?程远集团的董事长失联了?你这个做儿子的也不着急?要不要我替你报警?”
程霁礼慢悠悠点着鼠标,拉长音嗯了声,“那我先谢谢你了,等把人找到我一定代表程远集团奉上感谢金,我爸肯定比我贵,最少也得给你两千万。”
“……”
程霁礼继续,“你要不要锦旗?字我都想好了,就写[离开老公赚千万,勇救公公拿巨款,特别会赚钱!]怎么样?喜欢吗?”
“……”
好小气的男人。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姜时烦死他了,不想听他说话,直接挂断电话。
听着嘟嘟嘟的声音,程霁礼从鼻子里呼出两团热气,没好气地把手机扔在桌上。
“老程什么时候回来?”他问。
卓越站在桌子对面,笃定应道:“明天。”
程霁礼,“最近英国那边的天气怎么样?飞机能正常飞吗?”
卓越满头问号,“应该……没什么问题。”
程霁礼烦躁地扬了手边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