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霁礼揉了揉眉心,“我对她还不够好吗?”
“有姜时夹在中间,再好能好哪去?”
于娴芝叹气摇头,“我都后悔死了,当初就不该听你爷爷的,害潇潇莫名其妙当了两年妹妹,那妹妹跟老婆能一样吗?”
车内陷入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程霁礼慢悠悠转过头,冷声问道:“程潇潇的父亲是为救爸爸死的,所以我就要娶她,请问我是你们报恩的工具吗?”
于娴芝眉间一愣,“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没有你爸爸,我们能好到哪去?救你爸爸的人,就是救我们全家的人,你没有义务去回报吗?”
“行了!”程霁礼不耐烦地拧起眉头,“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他一贯散漫,又爱开玩笑,但生起气来有股狠劲。
于娴芝也不敢太逆着,只好放低了音量絮叨,“你跟潇潇的关系不是挺好吗?总比跟姜时强多了,不知道在拧巴什么。”
程霁礼没再接话,目光沉沉落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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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回到家里继续算账。
这两天的各种不顺利,让她心烦意乱。
离个婚而已,怎么这么难。
突然,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因着昨晚那场风波,她身体应激似地颤了下。
好在今天的声音轻缓有度,跟昨晚不一样。
她松了口气,走到大门边,问道:“谁呀?”
门外的声音温润磁性,“霍敬勋。”
姜时心头一惊,赶紧打开门。
只见霍敬勋穿着一身浅色休闲西装站在门外,脚边放着行李箱。
“霍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对方浅淡地笑笑,“临时出差来京北开会,顺便过来看看你。”
“哦哦!那快请进!”
她给霍女士发小院照片的时候顺手把定位也发了过去,表示很欢迎对方过来做客,没想到这么快就真的迎来了霍家的客人。
霍敬勋一进门就被门口的大藏獒吓了一跳。
姜时还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朋友送的,说给我看家。”
“确实能以假乱真,”霍敬勋顿了顿,“所以,昨晚没什么事吧?”
她正要去倒茶,听了这话,脚步一滞。
对方看着她,镜片下,一双狭长的眸子闪着坦诚明亮的光,“昨晚听你电话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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