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旁人没有的上帝视角,可自那口棺材里睁眼算起,他好像什么都没能真正做成。
拼尽全力想要阻拦招安,终究没能拗过宋江的执念,梁山还是一步步踏向了朝廷布下的陷阱。
本以为终于能寻到机会手刃高俅,了结前世的仇怨,却又被一纸军令,莫名其妙拖入了征辽的沙场。
看透了朝堂的凉薄,看透了童贯之流的算计,看透了梁山最终的结局,可他空有满心的警醒,却一次次被裹胁,被推着往前走。
前路依旧漆黑,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这一场穿越,到底是来逆天改命,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再重演一遍。
他不服。
凭什么看透了结局,还要眼睁睁重蹈覆辙?
凭什么带着一身执念穿越而来,最后依旧只能随波逐流,任人摆布?
招安拦不住,杀高俅的计划被打断,征辽又被一纸调令随意驱遣……这些都算过往。
既然前路依旧混沌,既然既定的轨迹依旧要往悲剧里滑,那便索性抛开一切,重新开始
这一次,不再寄望旁人,不再困于旧怨,更不会再被所谓忠义捆住手脚。
他深吸一口带着边关寒意的空气,攥紧的刀柄缓缓松开,指节上的青白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到骨子里的决绝。
从现在起,所有布局,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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