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上无意识地划了两圈,沉默了好一会儿。
洞里水声叮咚,多米给拉金包扎的窸窣声从一旁传过来。
林晚晚抬起头,表情是他很少见的、没有嬉皮笑脸的那种认真。
“那……”她深吸一口气,“我会成全你们。”
尼克眼里的笑意微微一滞。
林晚晚没有躲他的目光,又说了一遍,声音轻但笃定:“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喜欢到愿意跟我分开的那种喜欢,那我不会拦着。”
“我不会哭不会闹不会赖着不走,我会把路让出来。因为……”她顿了顿,弯了弯嘴角,“因为我喜欢你啊~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希望他过得好吗?如果你跟多米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更开心,那我就成全你们。”
她话没说完,尼克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
洞口的光从他背后涌进来,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呼吸沉沉地拂过她的发梢。
林晚晚整个人被他圈在胸口,鼻尖撞上他肩窝里混着汗味和血腥气的温热,耳边是他胸腔里又快又重的心跳声。
“不会有那一天。”尼克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闷闷的,哑哑的,像一块被揉碎了的石头。
“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的。”
“我喜欢你。”
“只喜欢你。”
“除了你谁都不可以。”
“只能是你。”
尼克的深情表白,林晚晚缩在他怀里,脸颊蹭着他肩头的旧伤疤,鼻子一酸,忽然就笑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闷声闷气地说:“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那你下次别问这种问题了。”
尼克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颤传到她贴着的地方,痒痒的。
他把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不问了。”
“再也不会问了。”
他是脑子有泡才会在问。
这样可爱的晚晚,他喜欢的晚晚,他又怎么会伤害在问。
多米蹲在不远处,手里还捏着半截兽皮条,眼角余光瞥见那边抱成一团的两个人,嘴角抽了抽,低头把最后一道结打了个死紧。
拉金半靠在石壁上,尾巴盘着,虚弱地看了一眼那边,又看了一眼多米黑如锅底的脸色,轻声说了句:“……你也不容易。”
多米头也不抬,把剩下的草药往袋子里一塞,咬牙切齿地低声回:“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