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林晚晚眼睛一亮,握了握弓箭:“那我们在这等着呗!找个地方藏起来,等他们回来,我就能亲眼看看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了。”
尼克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反对的话来。
他把木矛往地上一插,转头对多米说:“你在这守着洞口,如果有人从洞里出来,你给个信号。”
多米挑了挑眉,想说你让我一个雌性守着!
可又一想算了。
对于不喜欢自己的雄性,示弱只会让人看不起。
当下将兽皮兽皮袋子挪到洞口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行行行,我守着。你们俩躲远点儿,别被拉金撞个正着。”
他说完,又从袋子里掏出一瓶药粉,洒在地上。
围着自己,像是画了一个圈一样。
尼克看他动作,就知道他没看错。
刚才就算他不出现,多米一手药粉也能杀掉饿狼。
他那一袋子,怕是都是能致命的药粉。
林晚晚也注意到多米的动作,像极了孙悟空给他师傅画的圈。
尼克虽然不地道,让一个雌性守洞口。
但也一定不是不管不顾的雄性。
他不会让多米涉险,这是他们都相信的。
林晚晚拽着尼克的袖子,两个人找了不远处一丛茂密的灌木蹲下身,枝叶刚好挡住身形,又能透过缝隙把洞口看得一清二楚。
林晚晚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洞口的方向,连心跳都放慢了半拍。
尼克蹲在她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猫着腰、撅着屁股蹲在草丛里,满脸的专注和紧张,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快快快回来。
他忽然就没那么气了。
气消了,但担忧还在,密密麻麻地堵在胸口。
他伸手,轻轻把她鬓边一根翘起来的碎发压了下去。
林晚晚感觉到他的动作,侧头冲他咧了咧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我没事。”
尼克收回手,目光重新投向洞口,低低地嗯了一声。
但他的右手一直握着那根木矛,指腹摩挲着矛杆上粗糙的纹路,一刻也没有松开。
林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三个人各自压抑着的呼吸。
而那个幽深的洞口,像一张半合的嘴,静静地等待着。
直到树叶的洒洒声,三人同时回头。
是拉金,浑身是血的拉金,不再是蛇的莫言,而是半人半蛇。
人的上半身,拖着长长蛇尾。
光洁的上半身全都是血。
“拉金。”
尼克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