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断魂粉不是还在你手里吗?真遇上什么,你撒一把出去不就得了?”
多米瞪着她,像是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断魂粉是用来对付那些畜生的,不是用来对付野兽的!你以为粉末一撒,野兽就跟你握手言和了?”
“那你说怎么办嘛!”林晚晚两手一摊,“你又不说那枯骨藤长什么样,也不肯把罐子给我,那我要对付那些东西,总得实地去看看吧?万一你教我的那些用不上呢?”
多米抿紧了嘴,脸上写着四个大字:我不想理你。
他转过身,把那捆干草药抱起来,重新码到木架上,背对着她一声不吭。
林晚晚喊了他两声,他连头都没回,手指拨弄叶子,摆明了是在装聋。
林晚晚绕到他面前,他往左转,她就往左拦;他往右躲,她就往右堵。
两个人像绕柱子似的在狭小的木屋里转了两圈,多米终于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了句:“你明天要去是你的事,我不去。”
“你不是说了要用就得带着你吗?”
“我说的是,你要用断魂粉的时候得带着我。”多米一字一顿地纠正,“你要作死往森林深处跑,那是你的事,我不奉陪。”
“可我就是要去对付那些畜生呀!只不过它们藏在森林深处罢了,所以你跟我……”
“我不听我不去。”多米打断,一个劲摇头。
林晚晚叉着腰站在屋里,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哼哼。
可她也知道,这人的倔脾气上来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跺了跺脚,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你不去拉倒!我自己去!”
多米头也不抬,只当没听见。
林晚晚哼了一声,大步流星地下了山,步子踩得咚咚响,像是要把整座山都跺塌了似的。
木屋里安静下来。
多米站在窗边,望着她消失在树林里的背影,眉头拧得死紧,半天没动弹。
他低头看了看藏在草药堆后面的那个陶罐,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心里那个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
最后他叹了口气,低声骂了句:“草!尼克是找了一个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