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了,跑了。”
“你们这群废物,连一个绑着手的人都看不住?”
那个水族兽人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紫,嘴唇开始发青,四肢的挣扎越来越弱,只剩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卡格尔盯着他那张快要窒息的脸看了两息,拇指又往里摁了一下。
直到那个兽人的眼皮开始耷拉,整个人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在他的手里往下坠。
然后他猛地松了手。
那个水族兽人砰地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蜷缩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每一口都像在拉风箱,嘶嘶地响。
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指印,喉管两侧的鳞片都被掐裂了几片,渗着细细的血丝。
卡格尔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他的胸膛起伏了两下,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那股暴戾稍微压下去了一点,但眼底的猩红还浮着一层没散尽。
“给我追。”他的声音哑了,“把人给我追回来,追不回来,你和你那几个兄弟,一个都别想活。”
那个水族兽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撑起来,捂着脖子踉跄地往外跑,一路上磕了两下门框,跌跌撞撞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卡格尔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五指微微张开又收拢,掌心里还留着刚才掐人时那种温热跳动的触感。
他把手握成一个拳,指节泛白,然后猛地转过身,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
昨天砸出来的伤口又被撕开了,血顺着指缝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石地上。
他喘着气,盯着窗外的天,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跑了。”他低声说,像是在跟自己确认这件事,“好啊!跑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