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吻,像是要把那些被他吞下去的声音全都找回来。
安德林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每一声都被布鲁诺收进怀里,混着交缠的呼吸和体温,化作唇齿间模糊的呢喃。
石桌粗糙的表面抵着安德林的后背,他的意识在起伏中变得迷离,唯一剩下的一根弦绷得紧紧的。
……不能太大声,会被人听见。
这根弦反而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贴近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布鲁诺感觉到了他的紧绷,故意在安德林快要攀上顶峰时放慢了动作,浅浅地、缓缓地撩拨着他最难以承受的那一处,像在逗弄一只炸了毛的猫。
安德林被他折磨得几乎要疯掉,大腿缠紧了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无声地催促。
“布鲁诺……”他几乎是哭着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求你……”
所有的声音都在喉咙里碎掉了,只剩下急促的、颤抖的呼吸。
他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没入发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极致的余韵里,安德林躺在石桌上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上覆了一层薄汗。
布鲁诺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半晌才抬起头,在他唇角亲了亲。
“……混蛋。”
安德林哑着嗓子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却是软的,像在撒娇。
布鲁诺笑了,把他从石桌上捞起来,裹进自己的外袍里,抱紧。
安德林把脸埋在他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进屋……”
“好。”布鲁诺顺着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人,“进屋。”
说着将他从石桌上抱起,没有分开的彼此。
随着布鲁诺的走动,安德林的身体被一次次托起又落下,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体内深处层层荡开,如同潮水漫过堤岸。
他什么都想不了了,只能伸出手臂,将布鲁诺紧紧抱住。
521也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