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没有戒备?
那万一她真的有呢?
说自己会试着敞开心扉?
可她连敞开心扉是什么意思都不太确定。
她想了半天,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兰德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磨刀。
陆羽站了几秒,转身走了。
身后磨刀的声音一直没停。
这一夜,原本是夫妻俩颠倒风暖的一夜,却变成了各怀心事,一个在院子里一个在房间里。
一直到天亮,陆羽也没睡着。
听着院子里磨骨刀的声音,然后他好像出去了。
陆羽起身,取了食材准备煮饭。
反正时间还早,她就剁了肉准备包饺子。
林晚晚是和她一个地方来的,吃团圆的饺子。、
陆羽剁着馅料和面,一直到天完全大亮,才将饺子包好。
她将饺子煮进锅里,安德林闻着味就来了。
脖子上的吻痕,慵懒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陆羽看着他,突然有点妒忌。
“陆羽,你这又是做的什么好吃的?长得可真奇怪~”
“饺子,我煮好你给格雅送去。、”
“嗯。”
安德林应声,就在旁边看她煮饺子。
“对了,昨天忘记问你,你那个朋友林晚晚是要留下当尼克的伴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