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要,你上来睡。”
她的声音带着困意,却固执得很,“跟我一起睡。”
尼克站定了,垂眼看她。
月光下她半跪在床上,兽皮滑到腰际,披散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肩头,眼睛亮晶晶地瞪着他,像一只护食的猫。
尼克却转移开的视线,有些无法自控。
“别闹,松手。”他压低声音。
“不松。”
“林晚晚!”
“我不管,反正你不能走,就在这睡。”
她把他的话堵回去,顺便又拽了一把,整个人因为用力而往前倾,几乎要从床沿栽下来。
尼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稳住她的身子,她却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借力把他往床上拖。
尼克被她这不管不顾的架势磨得太阳穴直跳,心底那根弦越绷越紧。
那些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灼热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你松不松?”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危险的意味。
“不松。”她倔强地仰着脸,全然不知自己点燃了什么。
下一秒,天旋地转。
尼克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顺势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推。
林晚晚的后背重重地陷进松软的兽皮里,还没来得及惊呼,一个滚烫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她瞪大了眼睛。
尼克撑在她上方,两只手按在她头侧,十指深深陷进兽皮里。
他的气息粗重而滚烫,垂下的碎发几乎蹭到她的额头。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只要稍稍抬一下下巴,鼻尖就能碰到他的下巴。
呼吸交缠。
她呼出的气扑在他的喉结上,他呼出的气笼在她的眼睫间。
狭窄的单人床上,他宽阔的肩膀将她的视线堵得严严实实。
月光从窗缝里挤进来,恰好照亮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空气烫得像要烧起来。
尼克的胸膛压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彼此起伏的频率从错乱渐渐趋于同步。
她的心跳隔着两层衣物传过来,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样肆无忌惮地撞进他的肋骨里。
林晚晚终于安静了。
不,是彻底僵住了。
她甚至忘了把手从他胸口拿开,掌心底下他的心跳又沉又急,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反复撞击牢笼。
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喉间发出一个细小的、连她自己都没听清的声响。
尼克却听到了。
他眯起眼睛,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燃烧。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又从嘴唇移回眼睛,来来回回,像在隐忍,又像在确认。
“还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