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
林晚晚羞得想偏过头去,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只能红着眼眶瞪他,眼里全是水光。
这副模样比什么情果都催情,尼克喉结滚动了一下。
尼克抬起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衬得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他看着身下已经彻底沦陷的女人,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回应:“好。”
林晚晚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眼角滑下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尼克俯身吻去那滴泪,“疼吗?”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晚晚摇了摇头,双臂攀上他的肩背,指尖在他脊背上划出浅浅的红痕,带着哭腔。
尼克不再忍耐,抱着怀中人。
林晚晚被供出兽皮外,又被他的手臂稳稳捞回来,一来一回间意识早已破碎成片,只知道攀着他的脖子一遍遍喊他的名字。
情果的药性在极致的亲密中慢慢被冲淡,取而代之的是更原始、更灼热的渴望。
洞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缠在一起,久久不散。
过了很久,林晚晚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浑身软得像一摊水。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了摸尼克汗湿的背,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尼克。”
“嗯。”他应了一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头顶。
“……果子还有好几个呢。”她小声说。
尼克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你是想~”
“丢了丢了,你帮我丢了~”
她不要在看到那些果子。
她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些果子生的好看,看着可口。
再加上还有几只雀鸟在旁边食用,想着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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