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色。
安德林躺在床上时觉得他妖艳,现在在月光下看着这张脸,只觉得连妖艳这个词都配不上他。
安德林的美是超脱了语言的美,是布鲁诺印记在心里的美。
“你在发抖。”
布鲁诺的手指顺着安德林平坦的小腹划过。
指甲轻轻刮过他凸起的小腹,带起一串细小的战栗,“冷吗?”
安德林摇了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不冷,他热得快烧起来了。
从皮肤一直烧到骨头里,从骨头里烧到血液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看不见的火焰。
但他在忍,在拼命地忍。
因为他的挑拨玩火。
明明让自己来,现在早就进去了。
非要说什么怕他受伤,把他抱在桌上,弄得他现在不上不下的难受。
安德林被情欲湿润的眼眶,难受的咬着唇等着上方人,无声控诉。
布鲁诺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样子,眼神暗了暗,里面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
然后又重新聚拢,变成更加炽烈更加危险的光。
他俯身下去,嘴唇贴上安德林的肋骨,一根一根地吻过去。
从最上面的第一根吻到最下面的最后一根,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气息和舌尖的温度。
安德林的身体在桌面上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青筋从皮肤下面浮出来,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亮得像珍珠碎屑。
布鲁诺吻完之后,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安德林,唇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出现了。
他的手指从安德林的下巴滑到喉结,又从喉结滑到胸口。
最后停在心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指尖按着那处,感受着那疯狂的心跳。
“安德林,”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像是含着滚烫的砂砾。
一字一句都说得很慢,慢到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呼吸的时间,“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