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记得,是不想看到陆羽的眼泪。
他伸手,帮他擦掉眼泪,“怎么又哭了?不是说好的不哭吗?”声音都软了。、
陆羽摇头,不是因为眼泪,而是因为他说不记得。
不记得了,陆羽才不会相信他说的。
这样的伤,怎么会不记得。
他当时一定很疼,疼到死的那种。
她不想挑拨,却没控制的亲了上去。
亲吻的伤口,就像是想要吻掉他的伤痛。
兰德看向低头的人,他的角度下,陆羽挂着眼泪亲吻他胸口的伤疤,是心疼吧!兰德只觉得自己小腹一团火焰燃烧。
想要抱着眼前人,狠狠的吻下去。
他紧握的拳头,却没真的如同想的那样做。
因为他听到了陆羽的提议,一天一次。
虽然这个提议对欲望强大的兽人来说是残忍的,他却愿意为了陆羽忍受,因为她是陆羽。
可偏偏说不做的是她,挑拨的也是她。
“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兰德说着起身。
“去哪儿?”陆羽拉住他的手臂。
问着。
“处理一下个人的事。”他回答。
陆羽呆了一下明白,目光移过去,看到那在裤子下依然挺立的部位。
她抿唇、移开视线,脸和耳朵羞红。
脑海里浮现的是两人不羞不臊的纠缠,她自己说的不做,却又主动的拉住兰德。
陆羽急忙松手,生怕兰德兽性大发。
到时候受苦的就只会是她。
可她又不想兰德难受,脑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呃…要我帮忙吗?”问出了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说的话。
“嗯?怎么帮?”兰德挑眉,感兴趣地问,转身看向床上陆羽。
“就……”陆羽没回答出来,太害羞说不出口,尴尬咬唇,抬头看他。
兰德嘴角上扬,露出得意微笑。
“装的。”
“啊,嗯,我觉得……”陆羽深吸一口气。
“嗯,行。”
兰德应允了,脚步转移走了回来,站在床边。
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腰间的兽皮裙上,用她的手,一把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