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
“呼……呼……”
百渡脱力般地跪倒在虚空中，玄天宝录光芒黯淡，重新飞回他的眉心。
他赢了。
他用生命本源为代价，终于除掉了这个宗门的叛徒。
……
下方。
那些被迫跪在地上祈祷的百灵宗弟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
“大长老死了！”
“宗主赢了！”
有人激动地喊出声。
康红茶站在人群前方，听到这些喊声，他没有愤怒，反而发出一阵极其古怪的笑声。
“桀桀桀……”
康红茶转过身，看着那些欢呼的弟子，五官扭曲到了极点。
“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
康红茶指了指半空中那滩烂肉。
“主赐予的恩典，是你们这些凡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
百渡在半空中听到康红茶的话，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猛地看向那滩烂肉。
原本应该消散在天地间的碎肉，此刻竟然开始诡异地蠕动起来。
“咕噜……咕噜……”
令人牙酸的血肉摩擦声在安静的半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些碎肉互相吸引，快速聚拢。
黑色的黏液将肉块粘合在一起。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一个极其怪异的人形轮廓重新出现在半空中。
猩红的肌肉纤维和黑色的触手交织在一起。
那颗头颅上，连五官都没有长齐，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大嘴。
“你……这不可能！”
百渡骇然失色，指着那个怪物，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被玄天宝录正面击中，连神魂都应该被绞碎了，怎么可能还能复原？！
怪物裂开大嘴，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笑声。
“我说过。”
“这是主赐予我的试炼。”
肌肉纤维疯狂生长，皮肤重新覆盖。
百灵涂赋那张干瘦的脸再次显露出来。
他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连衣服都在浑源之气的凝聚下恢复了原样。
只是，他身上的气息，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扭曲。
“现在，试炼结束了。”
百灵涂赋抬起手，对准了百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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