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圣不置可否。
信不信看实际行动，漂亮话谁都会说。
……
两尊庞然大物相对而立。
下方那些序列殿主们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两位大佬论道的余波给震死。
……
路圣解除了一部分体型，恢复到正常人大小，在虚空中盘膝坐下。
星灵也收敛了气息，女子虚影坐在星球表面。
“既然是论道，那在下就先请教几个问题。”路圣开门见山，“如何突破合道？合道之后的路子，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他很久了。
九州目前化神圆满就是天花板，左千秋、仇人九这些人卡在这个境界上千年，死活迈不出那一步。
星灵倒是半步合道，但也是靠着星球本体的特殊性天生的。
星灵微微沉吟，开始为路圣讲解。
“九州修士，正常而言，到达半步合道便已经是极限。”
“想要突破合道，乃是违抗天命。”
“天道以自身养育万灵，而万灵却无以为报。一旦修士到达合道境界，便可以撕裂世界壁垒，前往上界。”
“但这会带走九州的气运以及海量的灵气。”
“长此以往，九州的世界壁垒会越来越弱，天道也会随之衰退。”
路圣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这和他之前了解到的一些内情完全对上了。
难怪九州资源越来越匮乏，原来是前人抽血太多。
星灵继续说道。
“要说最近一位飞升者，便是百万年前的沧澜。”
“还有百万年前一头坠落北域的真龙。那条真龙早在百万年前修复伤势后，便重返上界了。”
路圣倒也不诧异，这些他都知道一二。
“那具体要怎么突破？”他追问。
“想要突破合道，条件极为苛刻。”
“其一，精气神强度必须达到绝对的统一，齐头并进。”
“其二，自然是领悟法则之力。”
星灵脸色一垮:
“然而，法则之力也有高低之分。”
“分为下位法则，中位法则，上位法则，以及至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