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也很快抛之脑后。
返校之后,罗书航就再没搭理过小草青,和外班的一位女生搅和在一起,让小草青一度困惑非常。
她还以为罗书航喜欢自己呢。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草青再度回想起这段记忆,觉的罗书航和小草青脑子都有点问题。
前车之鉴,草青对罗书航敬而远之,将这些有的没的统统掐灭在萌芽里。
期中考试考完,草青仍然是第一。
选座位的时候,草青选去了靠墙的单独座位,谁也别来挨边。
高中的一切对草青来说都很熟悉。
像是一个单机游戏,草青稳稳当当地走在曾经走过的道路上,更加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两年时间,草青全校瞩目。
她一直都是第一,从来没有掉下来过。
同学们管草青叫草神。
听起来怪怪的,但是很多人都这么喊,草青也就随他们去了。
高三那年,草青的姥姥和姥爷相继因病去世。
前世,草女士和草青的班主任沟通过,瞒下了这件事,夫妻俩回老家奔丧。
草青后来从肖远那里听来只言片语,说草女士在灵堂哭的拦都拦不住。
肖远和草女士的弟弟,两个成年男人加在一块,都没能拉住草女士。
只是那么零星两句,草青听的心里闷痛。
她不应该缺席那场葬礼,无论是送老人最后一程,还是陪伴草女士。
哀乐响了三天三夜,姥姥躺在棺里,草女士似乎也有半条命,被埋在了里面。
草青从来没有见草女士那样哭过。
像是野兽的哀嚎,撕心裂肺,在那样的悲伤中,连世界都变的荒芜。
“你姥姥这辈子都没享到什么福,好不容易条件好了点,没牙口,身体也坏了,什么好东西都没吃到。”
“你姥姥手艺好,什么都会做,小时候给你晒枣子干吃,一箱优酸乳,从年头放到年尾,放过期了都没喝过一瓶。”
草女士絮叨着这些旧事,哭的整个人都在发抖,一直到后半夜才安静下来,躺在床上,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草青待到了第三天,草女士就开始赶草青走了。
她哑着嗓子:“你班主任都说了,让你不要来,你下学期就要高考了。”
草青说:“妈妈,就算我这学期不去,我也会考的很好的。”
草女士挤出来一个很难看的微笑。
丧假结束,肖远已经回去上班了。
虽然班主任没有批,但草青还是请了半个月的假,在老家陪着草女士。
丧事一过,老家变的很安静。
年轻人都在外面工作,这个角落里的乡村只剩下一个又一个的老人,还有零星的孩子。
草女士说:“等我以后退休了,我就回这里,建一栋房子,你不是想养狗吗,给你留一个狗屋。”
她说:“种点果树,给你挖个游泳池。”
草女士看着坟墓的方向,发愣。
草青瞥见草女士额间的白发,心中酸楚:“好。”
过了很久,草女士拍了拍草青的手,轻声说:“我没事。”
草女士还是那个草女士。
她脱离了原先的公司,成立了一家小工作室,做流量和选品。
公司规模很小,但是借助着电商的上行趋势,利润惊人,带来的现金流非常可观。
靠着草女士,草青也算一个小富二代了。
除了公司账面上的资金,家中一半的现金交给了草青打理。
草女士开始计划换一个大一些的房子。
她对草青说:“你也长大了,以后你的小孩,你丈夫,在家里要有地方住。”
草青也觉得现在的房子小了些,但是对于草女士的话不敢苟同。
最后全款买了一套复式的江景房,有两百多平。
这个时候买房已经不是特别的合适,房价涨幅偏高。
但是自住的改善房,家里的现金流很够,买也就买了。
草女士和肖远一前一后报了驾照,草女士的科三挂了又挂,被肖远好一通嘲笑。
草女士说:“这个驾照我要是考不过去,车就不买了,你考也白考。”
肖远连忙道:“我给你当司机。”
考到第四次,草女士考过了驾照。
家里多了一台黑色的小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