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抹泪。
“你招惹谁不好,你去招惹那个煞星。”
祖父一眼瞪过去,祖母噤声。
第一下板子打下来,顾公子就知道要坏菜。
他挨的板子不少,作为被打的人,他对板子里的道道门清儿。
今日这第一下,说是冲着要把他打死,也不为过。
顾公子这一次,真情实意地惨叫出声。
如此这般,一直打到第二十下,顾公子整个人都昏死过去。
祖父脸上神色微松。
顾公子的母亲踉跄扑上前:“我的儿——这是要了我儿性命啊,他还这么小,能犯什么事,值当动这样大的肝火。”
“就是叫你们这一个两个给惯的,”祖父道:“你是家中幼子,不指望你挑大梁,但你也得把眼招子放亮些,晓得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往后行事,你若还是这般糊涂,那这家里,也就容不下你了。”
“把人抬去,给夫人赔罪。”
草青得知这一场闹剧的时候,顾公子已经在她门前躺了一个晚上,气若游丝。
草青自己习武,看得出来,这板子打得讲究。
皮开肉绽,但并未伤筋动骨。
至于他说得那些话,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草青安排在茶馆的人,并未报上来。
“去给姜姬赔罪吧,她消了气,这事就算过了。”
给姜姬赔罪,自然是给钱的意思。
姜姬管着淮城,整个人都掉钱眼里了,每次见面都是找草青要钱。
草青瞧她,大约也有了两分蒲致轩看见自己的感受。
淮县的流民们度过了青黄不接的时候。
新种普及得又还不够。
草青手头,有点紧了。
宴席的动静闹得很大,往潮安来的流民只会越来越多。
潮安刚刚补上亏空,还谈不上有余粮。
镖局一直在各地购粮,如今南阳王那边打得激烈,四境都不太平。
粮食已经很难买了。
淮县仓库里还有一点,还有一些在路上,都是高价粮。
除了金银,草青手里还有铁矿,
铁矿是好东西,但这东西没法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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