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和善:“诸位不必慌张,待事情查明,定不叫任何人蒙冤。”
在场的人,如黎岚的终究只是少数。
更多的,都知道自己做下的事,不经查。
此去前途渺茫,不连累家小,就是最好的结局,因此个个面如死灰。
游离于状况外的,除了黎岚,还有一个宋怀真。
宋怀真被押着,在经过草青的时候,他死死地瞪着草青:“我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我?”
这话说的,好像草青把他怎么样了似的。
草青退后一步,甚至举了举双手以示清白:“我可什么都没做。”
她这段时间确实做了不少事,但没有一件事是为了宋怀真,也没有一件,是因为宋怀真。
就像小说中的宋怀真一样。
即便已经娶妻,行事全无顾忌,随心所欲。
比较起来,草青已经厚道许多。
至少她没在外面追着贺兰峰到处跑。
黎岚很厌恶带在手上的镣铐:“你是不是因为我,才对宋公子心存怨愤,山采文,我再同你说一遍,我与他之间并无干系,你不用迁怒他。”
对于黎岚,勉强算得上半个老乡,草青的耐心要稍微多一点。
但也就只有一点了。
草青朝她笑笑:“你多虑了。”
她目送这些人被押着走远。
草青转头同蒲致轩道:“那个男的,脸最好看的那个,北漠的王子贺兰峰,伙同马贼在此地兴风作浪,和杜胜元勾结,与前两任郡守的死脱不了干系,你准备怎么处理?”
蒲致轩看了草青一眼,声音里透出平淡的杀意:“我可不知道他是从北漠来的,只知道今夜刀枪无眼,死伤无数。”
心真黑啊。
草青叹气:“我要向你学习。”
“怎么,想拜我为师?”蒲致轩打量草青两眼,捋了捋自己还没长出来的胡子,“也不是不行。”
“我觉得不行。”草青道。
“怎么?老夫还教不了你了,不说别的,但凡放话出去,想让我教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城门口你信不信,还有你那个夫君,我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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