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我,”
“你以为什么?”
草青皱眉瞧他:“你不会以为这一路走过来,我又爱上你了吧?”
这话被草青直白挑明,宋怀真恼羞成怒:“你,你一个闺秀,这是你该说的话吗?如你这般,也配称江城第一闺秀?若早知你今日面目,我宋家断不会娶你进门。”
这话于原主,是诛心之言。
江城第一闺秀这个名头,是山采文一生的执念。
在小说里,山采文穷困潦倒,临死前,回忆起来的,仍然是自己在江城被人追捧,认可时的风光。
她这一生,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琴棋书画,掌家理事。
未出嫁前,她是第一闺秀。
闺秀时期的名声,是女子最后的,独属于自己的风光。
嫁人以后,便冠夫君的姓氏,无论这个男人是好是劣,都代替女人本身,被外界所认识。
与宋怀真成了婚,山采文仍然想要延续自己的声名,成为让所有人钦羡的夫人。
山采文以为这也是一场竟争,她要赢过黎岚,才能够摘取胜利果实。
她输了。
她没能将黎岚踩在脚下。
她至死,仍然在怨毒地诅咒着黎岚,诅咒黎岚被所有人抛弃,不得好死。
“我是第一闺秀有什么好奇怪的,如你这般的,都能成探花郎。”草青道,“你说的很是,若早知有今日,我祖父就不该救你宋家人。”
宋怀真想要起身而不能,便将面前的陶瓷摔在草青面前。
上好的青花瓷摔了个稀碎,发出震天响。
清风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挑开帘子,听见里面传来的零星字句,他止住了脚步,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宋怀真大口喘着粗气:“若不是你家挟恩图报,又怎会有今日。”
这个事情说不清楚,两人祖父都已过世,究竟是谁提的结为亲家已经不可考证。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再论这事没有意义。
“就算挟恩图报,也不是你恩将仇报的理由。”草青说。
宋怀真脱口而出:“我没有。”
“如果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