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怀真再拜再谢后,自罚三杯这才离开。
他一走,杜将军脸上的笑便落下来。
那眯缝一般的眼睛透出阴沉的不快来。
一众舞女慌忙跪地,无不战战兢兢,领舞的姜姬更是浑身都在发抖。
偏偏又不敢表现出来,强压着心中恐惧,跪伏在地。
杜将军踱步:“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姜姬膝行到杜将军的脚边,为杜将军斟酒,声音温软怯懦:“将军息怒,皆是奴婢们伺候不周,若您还未尽兴,奴婢们……随时听候吩咐。”
杜将军嘲道:“姓宋的看不上的女人,你觉得我就看的上了?”
他余怒未消,朝门口侍立的亲兵招了招手,“就这点本事,带下去,充入营中伺候将士们浆洗吧。”
姜姬闻言,身子猛地一颤,眼中顿时涌上巨大的恐惧。
她再也顾不上仪态,猛地直起身抓住杜将军的衣摆。
“不,将军,求求您,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奴婢知错了,奴婢什么都能做,别送我去……”
她还想再说点什么,杜将军已经起身离去。
姜姬也被亲兵给拖了下去,绝望的呼喊声渐渐远去。
宋怀远追出去,没看到草青的踪迹,又拐过两条街,才终于瞧见草青的身影。
草青站在一家铁匠铺面前,正饶有兴致地打量,不时开口问上两句,和那个打铁的师傅正聊得热络,不时还比划两下。
宋怀真捋了捋衣袖,走到草青的身边:“难为你都追到这里来了,那地界儿,也是你能去的吗?你说说看,谁家有你这般善妒的妇人。”
他语气责怪,神色却是自得的。
草青看他一眼。
她有十句百句能骂的宋怀真找不着北。
看在地契的份上,让宋怀真这一次。
就这一次。
宋怀真说:“也罢,我不同你计较,走吧,杜将军说,这边有家珍宝斋不错,咱去逛逛。”
草青想了想,也没拒绝。
宋怀真和草青并排走着,如果不是中间站着一个阿若的话,走在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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