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见宋怀真之后,杜将军眼睛一亮:“怀真公子,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这等风姿,不愧是圣上亲点的探花,是在下疏忽,叫公子受苦了。”他笑起来,像是弥勒佛一般,并不显谄媚,只让人觉得亲和。
草青站在一旁,因装束与容貌,大约被认成了侍女或者护卫一类的角色。
杜将军并未搭理她。
杜将军道:“听闻弟妹也在,弟妹的贤名也略有耳闻,不知是哪位,贱内备了一份薄礼请我转交,还望笑纳。”
草青上前一步:“我就是。”
草青掂了一下包裹,从分量来看,里边是银票。
她神情自若地将这份厚礼塞入了怀中。
杜将军瞧见草青手上的绯霜,上下牙打了个磕巴:“弟妹……也不同凡响。”
宋怀真和杜将军攀谈起来。
宋怀真说起京都的见闻,不着痕迹地显露出自家的族谱来,在得知道杜将军的名号之后,顺势恭维了几句他立下的战功,护民守边之类的。
这会儿,宋怀真终于显出他的学识与谈吐来,以及自幼在世家熏陶下的教养。
超绝不经意提起祖上的阁老,让杜将军肃然起敬。
“此番险些酿成大错,老弟受苦了,若早日得知,杜某定扫塌相迎。”
“时也命也,”宋怀真拿出自己这些时日的做的读词来,被杜将军好一番追捧。
这也是京都时兴的,请人品鉴诗词,是为雅致。
这杜将军看着其貌不扬,祖上七弯八拐的,同宋家的某位姻亲有着关系。
既如此,那便是血脉至亲了。
宋怀真拜托杜将军去寻一寻黎岚的踪迹。
他描述黎岚的身形风姿,倾尽赞美之词:“杜兄若见了就明白了,此番受难,小弟倒也还好,唯独失此知己,心甚痛之。”
相好嘛,他懂。
杜将军拍了拍宋怀真的肩膀:“放心好了,此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让他们替你去寻。”
他招了招手,一人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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