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山采文喝的墨水多,换草青自己,都不一定能说出来这么多词。
宋怀真跪在松软的蒲团上,听见外面的哀哀哭诉,心中不免也有一些动摇。
他想起黎岚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
黎岚虽然出身乡野,但是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断不会接受与采文共侍一夫。
他也不能这般折辱她。
终究是他辜负了采文。
宋怀真对着祖宗牌位磕了一个头,但仍旧直挺挺地跪着。
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黎岚说过,每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
草青不知道宋怀真的脑回路。
但她知道,她还不能让宋母收回她的掌家权,一旦不能掌家,没钱尚在其次,她会被彻底关在自己的院落里。
宅院深深,关起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这狗艹的宋怀真,但凡争气一点,做通他娘的思想工作,把她休了,给一笔赔偿,草青麻溜就滚了。
她何苦在这里唱戏。
日头有些大,草青又等了一会儿,宋母的人还没来。
草青想了想,猜测宋母大约是盼着自己能劝她儿子回头是岸。
哪怕是丢些脸,也比娶外边那混不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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