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按照刘医生的话,拿着。
“现在是什么感受。”
“冰。”
那一瞬间的寒冷让草青略微精神了两分,手上有些湿。
草青说:“没那么冰了。”
过了一会儿,草青道:“还是冰。”
刘医生笑道:“放下吧,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记住刚刚的感受。在你无法感受到自己的时候,回想一下,刚刚抓住冰,那一瞬间的感受。”
冰冷。
冰块放回桌上,草青手上渐渐回暖,手心有一点发热。
时间漫长,情绪反复,记住这个瞬间,这个瞬间就是你的心锚。
也许它什么用也没有,又或许,它能在你下沉的时候,让你脱离情绪的泥沼,想起这一瞬。
有些时候,一瞬就够用了。
刘医生说:“你最近做的很好,有按时吃药,交到了一个不错的朋友,不要害怕连累她,朋友之所以叫朋友,正是因为她没有离开。”
“现在年轻人有很多游戏,我在南大读书的时候,经常和同学斗地主,你玩过这个吗?我们不赌博,就是一点小惩罚。”
草青玩过,曲声声没有。
“我会带她……我会去试试的。”
草青在刘医生这里一直很放松,除了系统,能说的,她基本都说了。
刘医生微笑看她,好像没有听到草青一时的口误。
刘医生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和你聊天很愉快。”
草青从刘医生手里领了药方,向刘医生道谢后离开。
刘医生对着今日空白的病例,迟迟没能下笔。
有部分患者会分裂出承受创伤后的部分自我,做为保护者人格。
童年期人格整合失败?不太像,是成年后触发的分裂么?刘医生思索着。
与影视剧小说里盛行的人格分裂不同,实际的病理应用中,人格分裂要复杂的多,治疗手段里,也并不完全主张消除所有人格。
刘医生写下:保护者人格的主要意图,是寻求创伤平复后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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