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能力,念在初犯,喜提批评教育外加遣送原籍。
拘留室外,草青拜托陈叔照看一下左芳。
过上两个月,她就要去首都读大学了,左栋梁这人,能找过来一次,未必就没有第二次。
陈叔说:“要不,我在市一中边上租个房吧,陈萱和左芳一起走读,有你姐在,我家陈萱也能多看两页书。”
那再好不过了。
左大阳和左栋梁狼狈地回到了岭云村。
现在整个村都等着他带左草回来,办庆功宴,开宗祠,上族谱。
县里甚至有领导跑过来,专门为了给左草送奖金。
村干部大张旗鼓的迎接。
左草一个电话打回来,奖金分别捐给了两所母校,用于给成绩优异的女学生颁发奖学金。
整个村里,知道内情的,都在看左大阳和徐柳的笑话。
徐柳想不通:“养她们这么大,就算对不起她,我们也是当爸当妈的,两个女的怎么能这么记仇,这种人迟早要遭报应。”
白天她愤恨的诅咒,晚上又悄悄地抹眼泪。
两个女儿都这么出息,指甲缝里漏一点,都可以给左栋梁买一个新书包,添一身新衣裳。
怎么就这么狠的心。
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两个不肖女。
“栋梁啊,你要好好读书,你不能学你那两个姐姐,不对,你得学你那两个姐姐,读书,考大学,挣大钱。”
“家里只能指望着你了。”
这话左栋梁以前也听过,那时候他们说——家里都指望着你。
两字之差,期望便成了枷锁。
平心而论,左栋梁即便跳级之后,成绩也是优异的。
但是所有人,都将他的好成绩当做理所当然。
“你姐姐读书强,你可不能比你姐姐差。”
他觉得没意思。
他顺利的进入了县实验中学,没能住上左草买的房子,只能寄宿。
左芳左草的履历,实验中学也有。
老师们很快就知道了,他是左芳左草的弟弟,勉励他好好学习。
左栋梁感觉两个姐姐像是阴魂不散的鬼。
宿舍八人寝,有人鼾声如雷,左栋梁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