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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大阳也想不通。
以前,他家房子是村子里最好的,也是整个村里,最先有电视的人家。
那个时候,家里多热闹啊。
怎么就到了典卖家当的地步。
为这事,一家子往县里又跑了好几趟。
左栋梁想起徐柳提过的自行车,他道:“家里要是自行车还在就好了。”
这什么收录机,电视机有什么用,都不是生产力工具。
有了自行车,去哪里,或者带个什么东西,都要方便不少。
左大阳没好气道:“自行车是你姐得奖的东西,你想要,自己比去。”
还说呢,先是收录机,然后是电视,过冬的棉被。
左芳左草在的时候,家里的东西是一件又一件的添置起来。
现在两姐妹走了,这东西又被左栋梁给一件又一件的变卖出去。
左大阳越想越气。
从路边扯了一条树枝,又开始抽左栋梁。
左栋梁虽然跑得快,但头前两下,也是结结实实地挨着了。
手臂上两条鲜艳的红痕。
徐柳去拦他:“这在外面呢,给人打坏了你背回去啊,什么脾气,早干什么去了。”
她对左栋梁道:“好了,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家去,别在这晃你爸的眼。”
左大阳在后边指着他:“看看他姐,再看看他,像话吗,好好的家底,都被他给败干净了。”
左栋梁心想,那能一样吗。
收录机,过些年头谁还用这个。
电视也是,才11寸,以后连平板都比它要大。
卖了有什么可惜的。
他才是左家的根,他以后肯定能挣大钱。
回收电视的时候,回收的小贩们同左大阳说,这个电视款式挺好,要是早一阵子,能卖到一百五。
最近赶上诈骗,好多原本殷实的人家,兜底都被掏空了。
要变卖电视的,也不只左大阳一户。
一进一出,县城这块,二手电视的行情降了不少,只能给一百一,刚好填了左栋梁闯祸的这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