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一笔本金。
左栋梁在家里思考了好些天,他问徐柳家里还有多少钱。
徐柳惊喜于他的聪慧,并不瞒他,有什么说什么。
家里不仅没有余粮,反而还欠着医院的债。
左栋梁有些郁闷。
他开始赞成徐柳的想法,左大阳还这么年轻,怎么就天天赖在家里,不像村里其它人一样,出去打工呢。
起个房子有什么用,这房子既不能吃也不能穿。
而且岭云村的房子,根本不值钱。
左栋梁有点遗憾,自己回来得太晚了。
要是再早一点,何必在这村里建房,拿着这笔钱,直接去大城市,付个首付买套大的,坐等升值。
现在银行的政策,借钱很容易,那点贷款放在后世,压根就不够看的。
或者这笔钱就直接当他的启动资金,他有信心,能十倍百倍的赚回来。
左栋梁长吁短叹了好一会儿,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他得去县城里看看,那里人更多,机会更多。
虽然也只是一个十八线的小县城,但怎么着也比这鸟不拉屎的地界要强。
然后他就发现,他连岭云村都出不去。
他没钱搭乘拖拉机或者小三轮。
家中肥硕的母鸡扑腾着个翅膀,走来走去。
左栋梁瞧了一会儿,扬声喊:“妈,我想吃肉了,咱们把鸡杀了吧。”
徐柳应道:“诶,好,今儿就杀。”
当晚,左家就喝上了香喷喷的鸡汤。
左栋梁同父母商量,想把这些鸡鸭卖了,他去县城进点东西回来卖,肯定能卖的很好。
徐柳和左大阳都不同意。
家里没钱了。
县城,左芳感觉到下腹坠坠地疼。
她去卫生间,在贴身衣物上发现了褐色的血迹。
左草在前往阳市之前,教过她,如果来月经了要怎么处理,都有些什么注意事项。
所以左芳并不慌张,只是觉得有些麻烦。
生理上的变化让她不太舒适,肚子隐隐作疼 ,精力也有些不济。
左芳回到座位上,半趴着,拧眉写题。
同桌是个女同学,戳了戳她的手肘:“你怎么了,是不是也来那个了。”
左芳点点头,感觉脑袋有些重。
同桌给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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